他們兩個緊靠在一起,雖然沒有手挽手,但形止親密,許離鵬還時不時的放緩腳步,等著于清夢過來,一副歲月靜好的模樣,看得閣樓上的段錦香氣的差點炸開,她的脾氣原就暴,行為舉止也向來由心。
之前和曲莫影起爭執的時候,差點也想動手,后來被曲莫影的話打亂了思緒,一時間只想著這事是不是誰在算計,倒是忘記了動怒,眼下看到這一幕,哪里還忍得下去,她才是許世子的正室妻子,于清夢算什么。
心里動怒,再忍不下去,轉身就要下樓。
曲秋燕在段錦香沖到前面的窗臺前時,就知道不好,見她嫉恨的要沖下去,知道要壞事,急忙一把拉住她的衣袖“段二小姐,你別動怒,世子還在那里,有什么話不能好好說。”
表姐和永寧侯世子怎么過來了而且還拉拉扯扯的,成何體統,曲秋燕心里也煩燥的很。
“居然是許世子,果然是郎才女貌。”曲莫影扶著雨冬的手,也走了過來,看到下面的一幕,淡淡的自言自語的道,“也怪不得世子鐘情于姨娘,的確是貌美如花,我見猶憐,這親事退的我心服。”
這話象是往火上澆油,曲莫影的親事退的心服,那自己呢是不是表示最后自己也不會嫁進永寧侯世子府。
自己可不是曲莫影這個沒用的瞎子,可不會吃這么一個悶虧。
心里這么想,用力的扯開曲秋燕的手,就往樓上沖下去,她不會讓這個賤人好過的,不過是一個妾室,居然還真的把自己當成正妻了。
曲秋燕一看不好,急忙追了下去,這事原本是為曲莫影準備的,看這情況又要出錯了,早知道于氏把段錦香這個草包叫過來,半點用處也沒,成事不足,敗事有余。
曲莫影站定要窗前,雨冬搬了一把椅子過來,曲莫影坐下,窗子寬大,正巧半個身子靠在窗前,看著窗外的場景,這個角度可真巧,看著很清晰。
“賤人,下賤的賤人。”段錦香下了樓就撲向于清夢面前,手輪圓了,照著于清夢就是狠狠的一個巴掌。
于清夢正一臉柔婉嬌憐的看著許離鵬,注意力全在許離鵬這里,哪里想到半道上會沖出來一個人,二話沒說,就給了她一個巴掌。
她被打的倒退兩步,重重的坐在地上,手往裙角上一按,臉色立時變得慘白,唇角被牙齒咬的慘白。
“啊,血血。”跟著于清夢的丫環驚叫起來,手指著于清夢的裙角,那一處清晰可見的有血跡滲出來,慢慢的染紅了于清夢的裙角,于清夢的臉色慘白如雪,沒有一絲血色,目光驚駭的看著裙角,張張嘴,話沒有,眼淚倒是下來了。
許離鵬最先反應過來,上前把段錦香一把推開,急忙抱起于清夢,一邊疾聲道“去請大夫。”
于清夢身邊的丫環一邊抹著眼淚一邊往外跑。
曲秋燕這個時候也到了,顧不得其他,也跟著許離鵬下去,滿臉的焦急,卻在離開的時候,下意識的看了閣樓一眼,眼底焦急、慌亂,還有一絲氣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