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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聽說這位大夫今天一早來的,但因為二夫人的一些藥用著不滿意,一直在討論著用藥,就一直沒有離開。”雨冬是去打探這個消息的,這時候已經打聽的一清二楚了。
“哪來的大夫”曲莫影溫聲問道。
“聽說在城里有一定診所的,名聲也不錯,但是和往日的大夫不同,是第一次上我們府里來。”雨冬道。
于氏身邊的大夫起初的時候換了好幾個,連宮里的太醫也來看過,之后看說的大同小異,也就沒有再麻煩太醫,就請了一位名聲還算不錯的大夫看,之后于氏用的就是那個大夫,每每過來的時候,也從來不帶醫女。
于氏的病直接號的脈,以往府里有人生病也是直接看著的,于氏又不是未出閣的小姐,規矩沒那么大。
自然也用不著醫女。
這一次的大夫不但等在府里,而且還帶了醫女來,仿佛早早的便等在這里的似的,再結合以往的布局,曲莫影現在可以肯定,于清夢這一次進曲府,目地就是為了她的那個“肚子”,目地就是為了不小心把“肚子”撞沒了。
當初進的永寧侯府,以當時的情景,于清夢還想進去,除非就是懷了孕,這件事情自己想得到,于清夢也想得到,看起來也早已經用上了,但這懷孕的事情,可是會顯懷的,日子過去一段時間了,于清夢也快藏不住了。
這才有了今天的算計。
這算計的最有可能的還是自己,所以才有了之前一系列的操作,又是寫信,又是送禮的,今天只要自己和于清夢一碰頭,想來于清夢就有本事把這事推到自己的身上,苗嬤嬤方才也說了,當時這位護著于清夢的許世子來找自己了。
細想下去,如果許離鵬來找自己,自己就更有理由找于清夢了,嫉妒不已,把婚事不協怪到了一個妾室身上,下狠手把妾室肚子里的孩子推沒了,就這樣的話傳出來,曲莫影的惡毒的名聲就傳出去了。
當然說不得還跟段錦香起沖突,又傳出一個跟許離鵬曖昧不清的名聲。
唇角無聲的勾了勾,笑容冷洌,算計自己的不只是一個,這件事情也算是層層推進,互相之間頗有幾分推動作用。
不管是和許離鵬之間有曖昧,還是推了于清夢一把,壞了她懷著的孩子,都因為自己是許離鵬的前未婚妻,又和許離鵬之間曖昧不清有關。
只不過陰差陽錯之下,許離鵬陪著于清夢走的這一段路,被段錦香發現,而段錦香還沒有跟自己真正動怒,真的撕破臉,看這位光祿寺卿夫人的樣子就知道,段錦香就不是一個講理的,當時的位置也好。
如果這位段二小姐動怒,把自己從窗上推下去,掉落下面的荷塘,傳出去也是自己只作自受,不知自愛,誰讓自己跟許離鵬已經解了婚約了,還拉拉扯扯,牽扯不清楚。
這里面必然有個證據,證明許離鵬和自己兩個不清不楚的關系。
這個關鍵曲莫影一時間想不明白。
但有一點可以肯定,段錦香把自己從閣樓上推下水,雖然有兩個丫環服侍在身邊,生命應當不
成問題,但這事就鬧大了,而后于清夢出事,又推到自己身上,可能于清夢過來探望自己,也可能是自己的丫環遇到于清夢,其實還不一定是自己遇上。
布局不可謂不緊密,幾乎每一步之間,都緊緊的扣緊自己。
“苗嬤嬤你走一趟,就把那個大夫的事情跟許世子說清楚,讓他查一下這個大夫。”曲莫影吩咐道,心里已經有了決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