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今天的事情,段錦香的選擇并不是自己一個,不過對上曲秋燕,段錦香根本不
敢,那就找上自己了,眼下自己這里也是不成了,那就還有最后一個選項,這個選項段錦香是走也得走,不走也得走。
就算她們一時想不到,自己也會助她們一臂之力。
燕嬤嬤進到院子里,目光看過來,正對上曲莫影,無聲的側身行了一禮,然后往一邊的廂房而去,并沒有過來打擾曲莫影的休息。
這一位倒真的很識趣,似乎也沒有想象中那么討厭,而且在適當的時候還算頂用,曲莫影的目光若有所思的看向燕嬤嬤的背影。
教養她是不怕的,就看這位教養的是不是有什么惡意。
如果只是好生生的教養她的言行舉止,對于她來說倒是一件好事,至少可以讓別人名正言順的認同她和以往不同的行為,必竟她是被宮里派了人來教養過的,一言一行自不會有多少差錯。
可這位燕嬤嬤,到底是誰的人呢
“母親,您為什么拉著我,我進去跟曲莫影理論,當時就是她激怒我的,如果不是她激怒我,我也不會沖出去打于清夢那個賤人,那個賤人現在沒了孩子全怪我,母親,這事怎么能怪我”
離開淺月居一段距離之后,段錦香掙扎著擺脫了段夫人的拉扯,站定腳步惱聲甩袖道“娘,你不是說帶我過來,把事情都推到曲莫影的身上的嗎反正當時在場的除了曲莫影,就只有曲秋燕,方才曲秋燕也表示會幫著我們的,您怎么到了卻打退堂鼓了”
方才坐在廂房的時候,曲秋燕話里的意思是和曲莫影不太對付,曲府兩位小姐是兩個母親所生,而最近又傳出曲三小姐的生母于氏陷害曲莫影,最后甚至還鬧到了皇上面前,于氏差一點就被休棄。
如果不是于氏這病來的及時,這時候就算不是下堂婦,恐怕也被貶為妾室。
有這樣的事情墊在里面,曲府的兩位小姐必然是勢成水火,把事情推到曲莫影的身上,曲秋燕不會說什么,甚至可以做反證,證明段錦香的話是對的,那所有的事情就是曲莫影算計的了。
和段錦香也沒有關系。
永寧侯府也怪不到段錦香身上,永寧侯世子看到段錦香的時候,雖然什么話也沒說,但卻是一臉的怒意,眼底甚至還帶了幾分厭惡。
就沖這一點,段錦香就慌了,她是真心不愿意許離鵬看到她就動怒,段夫人一提,她立時覺得是個好主意。
“現在不行。”段夫人上前搖手道,神色冷靜了下來。
“為什么不行,娘難不成你還為了曲莫影委屈你自己的女兒不成娘,方才世子看我的眼神就好象是仇人,我這以后嫁過去可怎么辦于清夢那個賤人一定會把所有的事情都推到我身上的。”
段錦香的聲音不自覺的高吭了起來,尖聲道。
段夫人急的上前捂住她的嘴,一邊低聲哀求道“我的小祖宗,這里是曲侍郎府,不是我們自家府上,你聲音輕一點。”
“輕一點有什么用許世子都見我這個樣子了,娘,我不活了,索性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