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為什么特意的來見魏王”待到了外面,雨冬不解的問道。
“景王、魏王一起過來,而且又在這個時候,不覺得很奇怪嗎這府里還有誰能使喚得動這兩位”曲莫影的目光落在面前的一株花前,停下了腳步,長長的眼紗不小心勾到了眼前的花枝。
雨冬急忙上前替她去解。
今日的風有些大,眼紗扯的她眼角有些不太舒服,雨冬替她解開稍稍的放松了一下,解了下來,陽光正濃,曲莫影的頭低了下來。雨冬從懷里又取出另外一條眼紗,替她重新束起。
曲莫影的丫環隨身侍候的時候,兩個丫環身邊都帶著眼紗,以備不時之需。
“小姐,您的眼紗可以取下來了吧”替曲莫影整理妥當,雨冬問道。
“這樣挺好的。”曲莫影搖了搖頭,容色太盛,未必是一件好事,況且又戴了這么久的眼紗,她暫時還真沒有想法去改變自己的現狀。
“小姐,是三小姐把景王殿下請來的吧可是魏王是為什么”見曲莫影沒什么想法,雨冬也就不再問,繼續著之前的話題。
曲莫影微微一笑,舉步往前走,“景王和魏王一起過來的可能性是沒有的,除非這件事情需要魏王殿下,今天府里也沒有什么其他的事情,除了我剛才跟二姐相爭,甚至還鬧的不大不小的樣子。”
那就是這事跟魏王裴青旻有關。
“會不會是景王怕人對他和三小姐的事情說閑話,故意帶著魏王過來當擋箭牌的”雨冬想了想道。
“不會”曲莫影搖了搖頭,“那日當著眾人的面,看到他跟曲秋燕在一起,他也沒表現出什么,這代表的就是把曲秋燕納入他的名下了,只不過這種納入名下,沒有一絲尊重就是,不是正妃的模樣。”
裴玉晟和曲秋燕兩個人在一起被人看到的事情,越多,就越發的讓人對曲秋燕的品性懷疑,曲秋燕就更不可能成為景王妃,曲莫影做為一個旁觀的人看的清楚,唯有曲秋燕還沉浸在未來的景王妃的美夢中。
裴玉晟不會在意曲秋燕的名聲,只表示的很清楚曲秋燕是他看中的人,曲秋燕除了進景王府,已經沒有了其他的選擇了。
“那,今天也是為了讓景王看中二小姐”雨冬下意識的往下推論,但得說完驀的瞪大了眼睛,愕然的吐出了二個字“魏王”
“應當是魏王。”曲莫影只是微笑,笑容一如既往的柔婉,這事原本跟她沒有關系,她也不想插手入其中,看得出這位魏王對她的觀想并不好,目光中甚至帶著幾分厭惡,可這事偏偏還真的是聯系到了她,她不得不先在魏王這里報備一番。
魏王是幾位皇子中最病弱的一位,也是最弱的一位,平日里也就在府里養養花草,念念詩書,聽說于琴棋書畫一道上面很有才華,只不過他的這些字畫基本上都自己欣賞,外面基本看不到。
上一世的時候,季寒月曾經偶爾見過魏王的畫,并為之驚嘆不已,誰也沒想到這樣一位病弱的皇子,竟然是一位書畫大家。
但魏王府很清靜,一方面聽說是因為病弱,另一方面也聽說這位魏王很是清雅。
這么一個人,可以說是飄然于皇權之外的,但其實不管如何,他的身份放在那里,做為皇子的魏王或者不是那種野心最大的嬌女們的選擇,卻是許多愛慕榮華的身份稍差的女子的選擇。
魏王這么多年,還能潔然一身,原本就說明這位病弱的皇子,也不是一無心計,容易被人算計的。
曲秋燕的身份,如果進了魏王府,就算不能得到高位妃位,一個“夫人”的名份還是逃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