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有什么不對,就大房現在就香姨娘和二弟,而二弟又不小了,又不是記在香姨娘的名下,況且讓一個姨娘壓制在世子的頭上,也總是不太好,二弟以后也難結一門好親事。”季悠然說的越發的婉轉。
至于其他的兩個姨娘,在季悠然這里根本提都不用提。
“側妃娘娘,我還是沒懂。”曲莫影懵懂的搖了搖頭。
看曲莫影這個茫然的樣子,季悠然一股子火氣差點沖上來,用力的壓了壓,才壓下去,太子的意思讓她不能得罪曲莫影,更是一心想讓她交好曲莫影,如果不是顧忌著這一層,她早就想斥責曲莫影,仗勢壓制曲莫影。
“香姨娘最好送去庵堂清修,必竟她只是一個妾室姨娘,大伯已經沒了,她也沒有一兒半女留下,而二弟還這么小,等以后長大些就要結親,如果知道他上面的長輩還有一個管事的姨娘在,這親事必然結不好,再留在府里終究不太合適。”
季悠然臉色平和的道,目光帶了幾分冷意,她倒要看看這位曲四小姐是什么意思,如果她真的伸手管,她就算是斥責她也算是理由的。
“側妃娘娘,這事您不應當找我說,那是凌安伯府的事情。”曲莫影一臉的詫異,柔聲問道。
見她識趣的沒有反對,季悠然的臉色好看了幾分“香姨娘對表妹似乎特別的好,之前去衙門告狀,還是坐的表妹的馬車,想來對表妹的話還是有幾分聽的,能不能麻煩表妹去勸勸香姨娘。”
“我去勸香姨娘側妃娘娘,這不合適。”曲莫影開口拒絕,對于季悠然話里的含義仿佛沒聽出來似的。
季悠然想過曲莫影的萬種反應,但就是沒想到她會拒絕,照以前的事情看,曲莫影應當會伸手,也不知道曲莫影對季寒月怎么那么在意,在意到要去管凌安伯府的事情,季悠然靜下心來思來想去,也不明白這里面的原因。
季寒月縱然照顧曲莫影,但兩個人其實只見了沒幾面,那有那么深的感情,曲莫影在圖謀什么
季悠然第一感覺就是太子裴洛安,她自己圖謀了裴洛安,也懷疑曲莫影和自己一樣,想借著季寒月的名頭靠近裴洛安,但后來又覺得似乎不是
“表妹”季悠然又道。
“側妃娘娘不必如此稱呼凌安伯府的事情跟我沒有關系,側妃娘娘想去做什么,也不必跟我說,我只是侍郎府的一個女兒,和凌安伯府之前雖然有親戚關系,但現在表姐、表妹都不在了,這所謂的親戚關系也就不存在了,還望側妃娘娘不必再叫我表妹,聽了讓人誤會。”
曲莫影一臉正色的道,沒打算慣著季悠然,既然注定是仇人,早點劃清界線的好
退后一步向著季悠然恭敬的深施一禮,“側妃娘娘,方才祖母派人喚我過去,既然側妃娘娘無事,我想先去見祖母。”
這可真是毫不留情的打了自己的面子,季悠然心頭惱火,可偏偏又不能發火,她今天來齊國公府最主要的就是柳景玉。
在太子府這么久了,她身邊又豈會沒有心腹,已經隱隱的查到柳尚書府似乎要跟太子府結親,而柳景玉就是皇后娘娘看中的人選。
才知道這個消息的時候,季悠然幾乎氣的吐血,她幸苦一場,到最后居然還是一個側妃,那她之前的努力算什么。
太子當初是怎么答應她的,說的好好的,當時兩個人情義正濃,太子也一再的保證這以后會把她扶上正妃之位,可現在柳景玉是誰,為什么突然之間冒出來,她不是要嫁給景王的嗎
現在是看到嫁給太子的好處,又想嫁給太子了
季悠然又豈會讓自己謀算的成果落入柳景玉的手中,這才有了今天主動上門來賀齊國公夫人壽旦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