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裴元浚面前,她大氣也不敢喘,其實也不怪她,就算是那些膽量驚人的朝臣,在裴元浚面前又有誰敢隨意的說話。
曲莫影點點頭,轉身往外行去。
上了馬車,馬車一路回府,下了馬車后,先去跟
太夫人報了一聲平安,而后便帶著人回了淺月居。
待得重新梳洗過后,曲莫影坐到了窗前的榻前,拿出今天才找到的曲譜看了起來,方才她挑選的時候,有幾本還是很難得的,以往她也沒找到過,沒想到今天居然一下子看到了,見獵心喜之下,拿出來細細的品了品,在一本殘篇上面還記錄了一下。
但最終還是放了筆,沒有真的調試過音,她就算是續上了,也總覺得不滿意,所以現在她還缺一架古琴。
讓雨春把周嬤嬤叫過來。
“周嬤嬤,我娘親手里可有什么古琴”曲莫影放下手中的曲譜問道。
“這個讓老奴想想。”周嬤嬤道,想了想之后,忽然眼睛一亮,“有,真的有一架古琴,是隨著夫人嫁過來的時候就有的,但是”
“怎么了是不在了嗎”曲莫影不以為意的道,娘親的大多數東西現在都落到了于氏手中,古琴不在,她也并不意外,馬上就可以讓于氏把所有的東西吐出來了,她也不急在這一天兩天。
就算實在沒有,她再想辦法尋就是了。
“在的,應當還在的,那琴看著并不起眼,如果不是親手彈過,還真的不會知道,夫人自己并不喜歡古琴,這琴還是當初在江南的時候,也不知道老太爺從哪里找來的,特意給的夫人,原本當時喜歡琴的并不是夫人,但就是給了夫人。”
“而后夫人還想把琴給凌安伯夫人,可老太爺不許,說是有人指名要把琴給夫人,既便夫人不喜,也要拿著,而且以后還要給她當陪嫁,夫人沒辦法,就陪嫁了過來,在越府的時候,就沒彈過,嫁到曲府,就一直束之高閣,因為看著也不起眼,應當不會注意到,但這琴其實是極好的。”
周嬤嬤一臉正色的道。
“你如何知道是好的”曲莫影詫異的道。
“老奴是聽越老夫人說的,跟夫人說的,但夫人從來不在意,老奴想著,既然越老夫人這么說,必然是好的,如果小姐需要,老奴現在去找找看。”周嬤嬤道,越老夫人年輕的時候,也是江南一帶有名的才女,自然是不會說錯的。
周嬤嬤對此深信不疑,只是夫人實在不喜,那也只能小心的收起來,她記得當時還是她收起來的,裝在一個不起眼的琴具里面。
“好,嬤嬤去找來就是。”曲莫影點點頭,她是極喜琴的,同樣季寒月的生母凌安伯夫人也喜琴,到她這里就更甚了,只是有些奇怪,同為女兒,為什么祖父不把找到的琴送給不愛琴的娘親,還說有人相送。
這是指名相送了
不知道是何人指名要給娘親送琴,而且那個時候娘親應當也不大吧,那就是長輩一類的,指給娘親,卻不把琴送給喜歡琴的母親,倒是一樁挺讓人意外的事情,不管是誰,都是祖父的女兒,那送琴之人也是極怪的。
周嬤嬤出去一趟之后,回來的還算快,帶來了一架琴,重新擦拭過后,琴送到了曲莫影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