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四小姐可敢跟我到水閣里說話”用力的壓了壓火氣,言玉嬌柳眉倒豎。
“不敢”曲莫影看了看就在不遠處的水閣,搖了搖頭,不打算逞女孩子的意氣用事。
那一處臨水而建,水榭樓臺,彎彎繞繞,正巧這一處可以有一入口進去,既可以賞景又極清靜,的確是一處說話的好去處。
只是,她不想去
言玉嬌沒想到她拒絕的這么果斷,胸口又是悶悶一氣,冷笑道“你就這么點膽氣,方才也敢頂撞景玉縣君。”
“我膽氣的確不大,也的確敢頂景玉縣君卻不知道言小姐,哪來的膽氣敢支持景玉縣君的話,褻瀆太子妃娘娘。”曲莫影唇角微微一勾,她不管這位言小姐是受了誰的挑唆,既然來說了,就得應下這事。
“你你胡說什么,景玉縣君哪里有有褻瀆太子妃娘娘。”言玉嬌暴紅的臉色變得慘白,太子妃娘娘的事情,也是能讓人惡意傳說的嗎就這么一個罪名,她承受不起,既便是她背后的封陽伯府也承受不起。
“是不是的,大家都看得清楚,聽聞景玉縣君有意太子府,所以才說這樣的話,那言小姐又是何意”
曲莫影眉眼平靜,仿佛沒看到言玉嬌眼底的慌亂。
既然有膽子說,那也得有膽子應下。
她是季寒月的表妹,就算是有人聽到覺得她說的過份了一些,看在太子妃的份上,也最多斥她一個無知無禮,這可比褻瀆太子妃的罪名小多了。
“你你胡說”言玉嬌是真的慌了,結巴了一下,左右張望了一下急道,似乎想辯解,卻被曲莫影不客氣的打斷。
“言小姐可是不相信那就等著以后看吧,聽聞景王現在相中的是輔國將軍的女兒。”曲暮影緩聲道,而后轉身帶著雨冬離開,至于被震驚的呆在原處的言玉嬌,就不是她要管的事了。
這位封陽伯府的小姐,以往覺得也不笨的,現在這么敵視自己,而且還真的沖到臺前,對付自己,怎么看都不象只是曲秋燕的作用。
必竟曲秋燕和她的關系雖然好,但還不能讓她這么巴結。
柳景玉到底自己和她有什么仇怨,前世今生所有的事情想過,都沒有結怨的可能
這個人,她需要更小心應對才是
最容易出事的,不是那種擺在明處的敵人,暗中的,才是致命的,一如當初的季悠然
抬起頭,看看之前的水閣,水榭樓臺彎彎繞繞,有好幾個出口,聽聞前院也有男賓,若是撞上,還真不知道會發生什么事情,特別是之前自己才有了沖到外院的傳言,一次已經解釋清楚,再來一次呢
那可就真的說不清楚了,況且也不可能再遇上齊國公大公子那樣的人,主動為自己解釋,甚至還有可能往自己身上倒污水,必竟自己是一個才被退了親,在外人看起來惶惶無依,急著找一門好親事的人。
曲府的名聲又因為曲彩月的事情敗壞了幾分。
所有的串起來,很容易讓人懷疑自己的用心和品性,自此宴會之后,自己這個曲侍郎府四小姐,說不得還會背上一個不堪的名頭。
世家小姐,最是注重名聲,其人這么動手,可謂深喻其理,入骨三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