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口有丫環挑簾子進來,齊國公夫人緩緩入內。
“見過齊國公夫人。”曲莫影見此過來深施一禮,“能不能請齊國公夫人做個見證。”
“何事”齊國公夫人一進門就覺得氣氛詭異,她是見過世面的人,自然不會大驚小怪,在當中的椅子上坐下,緩聲問道。
“方才三姐說齊國公府的丫環送了一封信進來,說是給我的,我說不是我的,之前我要接的信已經拿到了,可偏偏三姐說齊國公府的丫環送來的必然是真的,然后去接了進來,要偷偷給我,我沒接,說不可能是我的,莫如請齊國公夫人替我們看一下,這信到底是哪來的我和貴府上的人并不相熟,不可能有認識的人,唯有之前出門差點被人行刺的事情”
曲莫影平緩的道,神色自若。
“什么,被行刺了什么時候的事情”齊國公夫人問道,皺起了眉頭,這事她還不知道,如果曲莫影真的出了事,而且還是在到齊國公府的路上,自家也是要擔責任的。
“就是之前來貴府的時候,有刺客突然沖到馬車前行刺,差一點點”曲莫影后怕的道,唇角微微有些蒼白,看起來是真的嚇到了。
這事在場的夫人、小姐們都不知道,一個個都被嚇的臉色發白,面面相覷
這種直接行刺的事情,在場的人都沒遇到過,要刺也是行刺皇家的血脈,什么時候侍郎府的一位千金,也會被行刺了
在場的夫人小姐大多數都比曲莫影身份尊貴,一個個心驚起來。
“后來如何”齊國公夫人伸手拉住曲莫影的手,上下打量了她一番之后,關切的道。
“刑部的人正巧在那里,原是要把人帶走的,沒想到遇到了鄖郡王府的人,之后就被鄖郡王府的人帶走了。”
曲莫影柔聲道。
“佛祖保佑,那可太好了。”齊國公夫人連連稱頌,她是真心的覺得曲莫影和她投緣。
“不知道這封信跟刺客有沒有關系。”曲莫影的目光下移,落在曲秋燕的手中,她手里還握著這封信。
眾人的目光也一起下移。
曲秋燕立時覺得手中的信重若千金,一時間拿捏不住,已經被人確認過是陷害曲莫影的信,她這個時候拿捏著,沉重若山。
原本只是想補救,沒想到卻成了一筆敗筆,曲秋燕現在只想著怎么不動聲色的把信收回,正想干笑著說弄錯了,再回去找齊國公府丫環的話,卻聽齊國公夫人開了口“去把曲三小姐手中的信取過來。”
“不是”曲秋燕還想阻攔,卻見過來一個丫環,上前就從她手中強勢的把信奪了下來,她徒勞的把手伸出去,卻終究沒有拿住信,一時間急的背心處發涼,這是她早早就準備好的。
或者說不只是她,而且還是她舅舅準備好的,目地只有一個,如果說行刺失敗的情況,雖然說曲秋燕當時覺得不可能失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