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這算什么
居然讓自己去認
就算認出來,她也不會指證的,但偏偏當時看到那個丫環的人不只是自己一個,她眼下只希望舅舅派出的人很聰明,這個時候已經離開,若還不離開,這事就可能會露餡了,那她要如何自處。
“曲三小姐”見她一直久久未語,齊國公夫人冷聲道,目光懷疑的落到她的身上。
“是,我一定會找出這個人的,居然敢做這樣的事情實在是實在是心狠手辣。”曲秋燕強忍著顫抖,抬起頭來,臉色蒼白的怒聲道。
用憤怒的顏色壓住心頭的震顫。
“外祖母,您先坐下,別著急,總是會查到一些的這事聽起來可不象是閨中的手段,怎么覺得象是”柳景玉站起來柔聲安撫齊國公夫人道,伸手拉住她的衣袖,輕輕的搖了搖,然后才按著她坐下,在齊國公夫人耳邊低語了一句,“外祖母,這種手段,怎么看都象是皇家的手段。”
她說的聲音不高,但卻讓周圍的幾個人聽了個正著,那幾位夫人、小姐相互間看了看,各自點了點頭,覺得柳景玉說的有道理。
試想這位曲四小姐今天遇到的事情,還真的不簡單,倒象是被卷進了皇家的爭斗,否則誰會下這么狠的手,只為對付一個沒什么用的侍郎府的千金
看向曲秋燕的目光緩和了下來,這位曲三小姐沒那么大的本事。
感應到眾人目光中的懷疑少了幾分,曲秋燕才松了一口氣,再一次覺得自己活過來了一般,抬眼看向柳景玉,眼中帶了幾分感激。
曲莫影微微一笑,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柳景玉,不置可否的抿了抿唇,靜靜的聽著她們的下文。
這事現在已經落在了裴元浚的手中,不管是誰下的手,哪怕再做的天衣無縫,這事恐怕都不會善了。
這一位就不是什么善類,唯恐天下沒事,他閑極無聊,既然有了事情,又怎么不會跟著攪火攪雨呢
至于齊國公府里的一切,就算原本有證據的,現在應當也不可能有了,不過,這真的沒關系,馬車就是物證,一件毀不去的物證。
事情前后一聯系,曲莫影已經知道曲秋燕的用心了
用之前發生的事情,引自己出去,不用說,這信上指的就是之前遇刺的事情,目地就是把自己引出門,甚至可能說衙門那邊需要自己去認一下人,不去也得去,而且只是去一會兒,也不耽誤時間。
如果自己真的什么也不知道,必然會去的,那接下來就是馬車失事,自己送命的消息了,而到時候這封信也不會落到他人的手中,早早的便已經被拿走,不可能留下什么重要的證據。
誰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離開,只知道自己莫名其妙有急事離開,甚至可能還有一些后續的表示,說明是自己一定要走,出了事情也怪不到其他人的身上。
如果這事發生在其他府上,說不得沒那么完善,但現在嘛,事情里有了這位景玉縣君的手筆,必然不可能會查到什么,必然已經幫曲秋燕掃清了所有的痕跡,這里是齊國公府,是景玉縣君的地盤
此事掃的越干凈,越說明這位景玉縣君牽扯的深
比如派去的丫環,原本是要把后門處的人迷惑的,卻沒想到,馬車夫逃了,二話不說逃了,可見,這個派出去的丫環,也有蹊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