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洛安的心情越發的不好了,隨意的在宮里轉了轉之后便想回去,心口處莫名的郁悶,煩燥不已。
可沒待他出宮,便被內侍喚到了御書房。
皇上坐在高高的寶座上,看著自己的嫡長子進來,臉色陰沉,一邊的裴元浚坐著,神色優雅自然,仿佛沒什么火氣,只在抬眸間看到他眸底的森寒,這根本就是一個嗜血的閻王。
他這位當朝太子對上他的目光,都莫名的心慌。
裴洛安越發的憋屈,憤怒,但卻不得不把一切的情緒壓在了心底,不敢露出分毫。
待得裴洛安行過禮,皇上才開口“太子,刑部的事情你在管著吧。”
“是,父皇,是兒臣在管著此事。”裴洛安收拾起心情,答道。
“你刑部大牢里少了一個江洋大盜,你不知道的嗎”皇上的神色不善,目光灼灼的盯著自己的長子。
“父皇,兒臣是真的不知道,還是在事后,刑部的人報過來才發現少了一個死囚。”裴洛安答道。
那個行刺的男子是一個江洋大盜,還是一個死囚的事情,他也是才知道的,為此方才在宮外的時候,還狠狠的生了一次氣。
刑部出了這么大的紕漏,實在是難辭其疚。
“太子,敢問一個死囚如果沒有人相助,是怎么逃出刑部大牢的,又為什么要去行刺一個毫無關系的閨中小姐,如果真的逃出來,難道不應當遠走高飛,卻又要弄出這樣的事情來”裴元浚懶洋洋的道。
“王叔,這事孤不知情,但已經吩咐刑部的人在查了,如果有線索,一定報到王叔面前。”裴洛安溫和的道,回答的很是謹慎,對上裴元浚,他不敢不謹慎。
“如果不是本王正巧路過,曲四小姐這次就沒命了,本王也實在奇怪,怎么本王看中的人,就這么不安穩,還用上江洋大盜來刺殺了。”裴元浚不以為意的道,俊美的眸子挑起一抹陰鷙,“如果查不出來,刑部的人要來何用本王已經讓西獄的人去了曲府,問問這位曲四小姐往日里還得罪了什么人,這都上門要她性命了”
曲莫影一位閨中小姐能得罪什么人除了那位曲二夫人,還真找不出其他人,可這位曲二夫人只不過是一個女眷,一直呆在內院,哪有那么大的能力把手伸到了刑部,這事看起來更象是因為裴元浚。
因為裴元浚之前曾經松口,可以讓曲莫影進鄖郡王府,這才給這位曲四小姐引來今天的禍端
這事雖然還沒有公開,但宮里幾位重要的人都知道。
“刑部現在這么松懈了,居然連個人都看不住,到底是何人想害鄖郡王,太子不會連這事都辦不好吧”皇上冷厲的道。
把這事硬扯到謀害裴元浚的高度上去。
裴洛安額頭上的冷汗冒了出來,心里閃過一絲怨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