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曲彩月是以不光彩的手段近的景王的,但再怎么說景王也不應當如此對她,必竟她不但是御史之女,還是曲氏女,如果她是以這么不堪的事實進景王府,那同為曲氏女的曲秋燕呢
到時候又當以何種身份進景王府
幾乎是斷絕了成為景王妃的可能,皇家怎么也不會會讓這種不名譽的事情發生在將來的正妃身上,哪怕景王稍稍遮一下臉,給曲彩月一個稍低的名份,將來她也可以解釋為那是意外,景王也是為她才補償曲彩月的。
可眼下,曲彩月的下場幾乎就是把當初發生在宮里的事情,直白的扯下遮羞的面紗,公然的告之與眾,曲彩月糾由自取,曲氏女名節不正,這讓她如何鎮得住將來的景王府的后院,還是說景王另有想法
正惶惶間,忽然聽到院子里喧鬧了起來,拿起手邊的茶杯砸了出去,煩燥不已“去看看,誰這么不懂規矩,拉出去重責二十杖”
青菊應聲小心退下,卻在門口的時候被外面沖進來的人撞了一下,差點摔倒,伸手一拉門框,才站定身子。
“大膽,哪來的下賤貨。”曲秋燕斥道。
人影已經沖到她面前,在她面前停了下來,居然是一個她怎么也沒想到的人,曲彩月。
曲彩月跑的滿頭大汗,發髻零亂,頭上的簪子也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有一縷頭發還零亂的落下,狼狽不堪,哪里還有世家小姐的體面,曲秋燕一下子沒認出來人,愣在當地上下打量了一會,來發現原來是曲彩月。
“三妹妹救我,三妹妹幫我跟景王說,說這事是意外,原本是你和我一起合計的,是曲莫影陷害我的。”曲彩月上前一把拉住曲秋燕的衣袖,疾聲道,滿臉是淚,哭的幾乎泣不成聲,身后幾個芙蓉閣的丫環、婆子想進來拉她,卻不敢擅自進入,全擠在門口,一時間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你胡說什么”曲秋燕回過神來,一甩神子,想甩開曲彩月。
無奈曲彩月拉的死緊,仿佛拉著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似的,一甩之下,沒把曲彩月甩開,倒是把曲秋燕的手甩到桌角上,疼的她臉色大變。
“三妹妹,你跟景王去解釋,我真的沒想過去,是我們兩個的算計出了意外,原本是曲莫影的事情,我出了事,會怪到曲秋影的身上,也不是景王,是魏王的事情”曲彩月還不自覺,依然喋喋不休的說著,手抓住著曲秋燕的衣袖,死也不放。
“曲彩月,你閉嘴”曲秋燕氣的七竅生煙,厲聲喝斷了她的話。
“三妹妹,我求你了,求求你,現在就只有你能救我,你說的話景王一定會聽的,給我一個名份,以后你為正妃,我為側妃,我一定會聽三妹妹的,你讓我做什么都行,三妹妹,求求你了。”
曲彩月還在哭求,根本沒發現曲秋燕的臉色鐵青。
正妃她的正妃之位,如果沒有曲彩月的事情,曲秋燕覺得自己的這個正妃之位還是可以得到的,景王對自己情深一片,情濃之時也曾經許過自己妃位,可眼下曲彩月害了自己不說,還有臉跟自己說要側妃之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