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也是才過來,季太夫人,你不能睜眼說瞎話。”
“季太夫人,我們真的才過來,跟你暈倒的事情沒關系”
幾個無賴原本以為無事,只不過是暈過去而已,就算這位是季太夫人,跟他們也沒關系,他們不過是經過。
沒想到這位季太夫人開口就說他們害暈了她。
“季太夫人,可是覺得這香囊有什么不對的地方”曲莫影見季太夫人一直在看香囊,又含笑問道。
季太夫人臉色如紙,身子搖搖欲墜,看著地上的香囊。
“季太夫人,你別太悲傷了,姨父和姨母看到您這么傷心,必然會難過的,還有表姐,若表姐九泉下有知,也必然會托夢給您的,季太夫人季太夫人”
話還沒有說話,這位季太夫人眼睛往上一翻又暈過去了。
聽說自己的孫女還會托夢,季太夫人哪里還承受得住,立時又暈過去。
寺里的僧人忙送季太夫人去休息,曲莫影跟在季府的人后面,她方才一直扶著季太夫人的,這時候自然也相隨。
至于幾個無賴當然也被帶著一起過去。
曲莫影跟著走了幾步,忽然回首看向曲秋燕“三姐姐,我真的沒事,也不需要三姐姐去找父親做主,這些無賴跟我也沒關系,幸好我過來的時候,找不到母親的長明燈,又去找了寺里的大師,否則這幾個無賴還真的撞上我了。”
她說完之后就頭也不回的跟著季府的人離開。
曲秋燕早在季太夫人醒來的時候就清醒過來,知道這次又失算了,一時間又氣又恨,只想悄悄溜走。
這時候見曲莫影這么一說,方才看熱鬧的一些香客的目光立時落到自己的身上,臉上不由的青一陣、白一陣起來。
“原來是曲侍郎府上的三小姐。”人群中有人在說,方才曲莫影提到自己的身份,曲四小姐,那么這一位就是曲三小姐了。
“怪不得,又是這位三小姐想害四小姐了。”上一次曲秋燕陷害曲莫影的時候,也是在大悲寺里。
很巧,有幾個還當場看到了。
“肯定的,否則她方才為什么說這樣的話,聽著就象是這位曲四小姐必然會出事,她怎么知道的”
“心真黑,還名門千金。”
有人搖頭,有人嘆惜,最多的就是一些市井的婦人的閑談,曲秋燕就算是想辯解也無從辯解起,臉色氣的青黑,帶著青菊轉身就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