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怎么回事”曲太夫人的手一按桌子,差點站起來。
青嬤嬤的事情已經很清楚,幾個無賴也指證了她,甚至還有季府的下人過來,氣憤不已的表示季太夫人的態度,一定要好好的懲治這個這個下人,敢這么算計主子。
季府的幾個下人在曲太夫人面前義憤填膺,一再的表示季太夫人受了無妄之災,莫名其妙的頂了禍,否則當時出事的就是曲四小姐了。
讓曲太夫人查清楚事情之后,給季府也一個交待。
這種下人更是不能沽息,需直接處治了才行。
青嬤嬤跪在堂下,瑟瑟發抖,臉色慘白一片,用力的磕著頭,發出“咚咚”的聲音,才幾下就磕的額頭上一片紅腫。
事實俱在,她哪里還分辨得清,更何況這里面還有凌安伯府的指證,雖然明知道這位季太夫人的事情跟她沒有關系,但這個時候再說這些有什么用,這位季太夫人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一口咬定是因為這事才暈過去的。
不只她一個人暈過去,還和其他的二個都暈過去,這種事情原本就存在著詭異,眼下卻有了解釋得通的理由。
“太夫人饒命,太夫人饒命。”
“說,是誰指使你去的”太夫人恨聲道,怒氣毫無掩飾,憤怒不已。
她這里煩心的事情還沒完,眼下又鬧出另一件來,目光掃向曲秋燕,問的是青嬤嬤,看的卻是曲秋燕。
曲秋燕坐不住了,站了起來,扶著青菊的手含淚到青嬤嬤面前,恨聲斥責道“青嬤嬤,自打你來了府里,我自問對你不薄,為什么你要陷害我跟四妹妹,我們到底哪里虧待你了,讓你這么對付我,是什么人讓你進我們府里的”
一邊使眼光給青嬤嬤。
她不能讓青嬤嬤把自己供出來,但現在這個時候卻不得不站出來,青嬤嬤是她帶上山的,是她院子里的婆子,不管怎么說這事她也不能說全無關系。
曲莫影心頭冷笑,曲秋燕倒是會說話,原本她是嫌疑人,這么一說,倒是變成被害的那個了。
青嬤嬤抬頭看向曲秋燕,嘴唇哆嗦了幾下,然后又看向太夫人“太夫人,是奴婢是奴婢自作主張,想幫三小姐出氣才才想這么一個法子,想嚇嚇四小姐,并不是真的有意想害四小姐,都是奴婢不好。”
竟是把事情全攬到了身上,曲莫影水眸一轉,饒有興趣的看向青嬤嬤,這個婆子不簡單啊,這種時候居然還敢說這種話,雖然無限量的把事情壓下,但這種事情是能壓得下來的嗎是她一個下人能頂得住的嗎。
身子往后一靠,原本要說的話咽了下來,她倒要看看這事如何了結,或者說這事該當如何處理
原本只是一件內院之爭的事情,因為這個青嬤嬤,多了另外的一種可能,如果她沒理解錯的話,這青嬤嬤真正的主子是另有其人,這樣的一個奴才,太能干,太手眼通天了,絕對不是曲秋燕能駕馭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