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家從父,出嫁出夫,劉小姐如果能嫁到京城,這以后就可以一直住在這里,不必在邊境過的清苦。”裴玉晟笑道,這話說的很隨意,但對一個女子說,卻是有些失禮的,幸好這時候也沒有其他人在。
紗簾內的纖影沒有聲音,似乎頭低了下來,看起來有幾分羞澀,纖瘦的身影在粉色的輕紗下,越發的讓人覺得妖嬈動人。
莫不是害羞了
裴玉晟心情極佳的想,對于這位劉小姐,他勢在必得。
曲府送來的曲彩月就是一個又蠢又不堪的女人,昨天才入的府,昨天晚上居然因為自己沒理會她,帶著丫環找來了,正遇上刺客過來,她嚇的摔倒在湖里,有那么一刻裴玉晟甚至覺得讓她死了才干凈。
但后來還是派人去救了她。
今天曲彩月居然哭哭啼啼的找到自己面前,一副嬌嬌弱弱的樣子,說著自己的委屈,裴玉晟正要出去,被她哭的心煩,當場就給了曲彩月一個巴掌,直接把她打翻在地,而后她就消停了下來。
曲彩月,曲秋燕,柳景玉,還有眼前的這位劉藍欣,裴玉晟已經想的很清楚,眼前的這位才是他自己想要的女子,雖然沒見到她的樣貌,但聽聞是位不可多得的美人,甚至在邊境有第一美人之說,必然容色過人。
這背景就更好了,甚至于可以跟太子妃有的一比,那可是自己的一大助力。
比起其他,裴玉晟更在乎的是兵權。
當初太子定下季寒月,何嘗不是看在凌安伯的兵權上面,可惜后來凌安伯回京,這兵權就少了一半,對于太子的助力就沒那么大了。
“邊境不清苦。”紗簾上女子的聲音不高,但透著幾分溫柔。
“怎么會不苦本王覺得象劉小姐這樣的女子,原就應當過錦衣玉食的生活,這世上所有美好的東西,都應當送到劉小姐面前。”裴玉晟說的越發的溫柔,深情倦倦。
曲莫影卻看的乏味。
這位景王的意思還真是明顯之極,分明是暗示劉小姐可以嫁給他,可以想那個最好的位置,可以得到女子最好的一切。
這所有的一切,當然是皇后之位,女子之中的第一位了。
“我沒那么好。”
“怎么可能,在本王看來,劉小姐是這世上最好的女子,這滿京城的女子,都是一些淺薄之輩,跟劉小姐相比,差的實在太遠了一些。”裴玉晟還在用力的夸著里面的女子,越說也覺得越有道理。
相比起其他幾位,這位劉小姐的確是不同的,別的女子哪怕是柳景玉看到自己的時候,也是嬌滴滴的,唯有這位劉小姐對于自己似乎一直是不遠不近的距離,就如同眼下,又用了紗簾隔起來。
多了幾分距離之后,也讓裴玉晟的心頭熱了起來,馬上就要離京了,自己總不能到現在還沒真正的見過這位劉小姐吧。
心里這么想著,人站了起來往紗簾前過來,一邊道“劉小姐,本王還沒見過劉小姐芳容,現在劉小姐遠行在既,本王可否見一見劉小姐的芳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