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秋燕一抹臉,看上臉上的茶葉,立時就惱了,站了起來,對著于氏道,轉身就走。
身后于氏氣的發抖,這幾句話就象在于氏心口上扎刀子,疼的她連話也說不出來,只伸手捂住自己的胸口,“孽障,孽障。”
“對,我是孽障,那當時母親為什么要生下我,如果沒有生下我,說不定母親還可以不必進曲府,可以另嫁他人。”
曲秋燕到了門口,還還口道。
這話里的意思當然是諷刺于氏當初不檢點,早早的有了孩子,然后-進了曲府為妾,她雖然出身小官吏,但如果好好的嫁人,又怎么就不能為正妻,說不定嫁的還好,她現在依然是世家嫡女。
“你你”于氏被女兒刺的無地自容,伸出手指指了指曲秋燕的背影,身子驀的一軟,喉嚨處腥甜,一口血噴了出來。
驚的海蘭姑姑急忙上前扶住她,一邊輕拍她的后背替她緩氣,一邊低聲的道“夫人夫人您別生氣,您可要保重身體啊。”
于氏這一次傷的不輕,原本養的好一些,這一次算是全去了,甚至整個人給人一種風燭殘年的感覺。
肚子的孩子的確是摔掉的,是曲志震一把甩開于氏之后,于氏撞到了床角上面流掉的,大夫過來的時候,于氏已經奄奄一息了,這時候好不容易緩不過,又被曲秋燕這么一氣,哪里還經得住。
曲秋燕氣沖沖的往外走,她也滿肚子的氣,打心眼里覺得自己的話沒錯,的確是于氏沒弄死曲莫影,才連累自己的,想到自己這一次還被季府的太夫人看了個正著,心里越發的痛快。
她要進景王府,但景王最后會給她什么位份,她真的很慌,就怕季太夫人那個死老太婆去外面說什么,那可真的是更加說不清楚了。
她想見景王裴玉晟,想跟裴玉晟說說她眼下的處境,可偏偏她派去找裴玉晟的人根本沒見到景王,只說景王這幾日忙的很,根本沒時間理會她,只傳言讓她小心的等著就是,別擔心。
可她怎么能不擔心,她早已心亂如麻,這接下來如何,心里根本沒底。
名聲她現在的名聲已經這個樣子了,如果景王不要她,這接下來她也不可能再嫁得好了。
“妹妹,怎么了”耳邊傳來一個悠然的聲音。
抬起頭看到曲明誠的臉,曲秋燕立時眼眶里掉下了眼淚,如同找到了主心骨一般“哥哥。”
拿帕子抹起了眼淚。
“怎么回事,又是誰欺負你了”曲明誠才聽到于氏的事情,從東府過來,這會看到曲秋燕哭的梨花帶雨,不由的一陣心疼,他的妹妹,自當得到更好的,怎么能受這么大的委屈呢
“是母親母親罵我。”曲秋燕哭著訴說道,眼下的曲明誠似乎成了她唯一的傾訴對象。
“你別跟母親生氣,母親出了事,這個時候必然難過的很,我們好好安慰就是。”曲明誠柔聲道,伸手拉住曲秋燕,“走,我們進去看看母親,叫母親高興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