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兩個人原本在太夫人的屋子里,現在躲到了屏風后面。
“要查問什么事情”太夫人皺了皺眉頭,小心的問道。
“想問問一個叫于錢的是不是貴府上二夫人派出去的人,他做的事情貴府上二夫人知不知道,還是說貴府上二夫人讓他去辦的。”刑部的官員道。
“發生了什么事情”
“的確是有事情,有人用著貴府二夫人的名頭招搖撞騙,別人把他告了。”刑部的官員也沒有多隱晦,微笑道。
曲太夫人的心頭突突的跳了一下,急忙讓吾嬤嬤去把海蘭叫過來,于氏現在不便見人,到現在還沒有起床。
海蘭姑姑來的還算快,沒多久便跟著吾嬤嬤進了屋子。
待得行禮畢之后,太夫人問道“海蘭,你知道于錢這個人”
方才太夫人已經聽刑部的官員說了數次這個人,聽這名字就覺得跟于氏應當有一些關系。
海蘭不明白太夫人喚她過來的意思,原本就忐忑不安,聽太夫人這么一問,越發的不安心起來,卻也不敢隱瞞“的確是有這么一個人,是夫人的一個掌柜,管著夫人的鋪子,這么久了,應當還算得用。”
“那你知不知道他要賣了你們夫人的鋪子”太夫人臉色一冷,問道。
海蘭姑姑愣了一下,愕然不已“這怎么會”
“可他說是貴府二夫人的意思,是二夫人讓他賣了自家的鋪子的。”刑部的官員看向海蘭姑姑道,“他收了人家的錢,卻一直拿不出鋪子的地契之類的東西,眼下已經被刑部抓了起來。”
“夫人夫人怎么可能做這樣的事情。”海蘭大急,急忙道,暗恨這個于錢也是一個不省心的,怎么會去做這等事情,還牽扯到夫人的身上,特別是這種時候,說完又狐疑的道,“你們是不是弄錯了,他只是一個掌柜,怎么有權買賣鋪子你們是不是弄錯了”
她覺得事情不可信,于錢往日挺可靠的,從來沒出過什么大的紕漏,眼下這個時候怎么會弄出這么大的事情來。
“不會出錯,就是這么說的,說是貴府的夫人這么說的,你既然是貴府二夫人身邊的人,現在跟我們走一趟,去刑部對一下口供。”刑部的官員道。
曲府的二夫人是不可能跟著他離開的,帶著曲二夫人身邊的貼身大丫環過去,倒是一個好法子。
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眼下只能當堂對質了。
一個人去公堂,海蘭慌了,看向上面的太夫人,哀聲道,“太夫人奴奴婢還要服侍我們夫人。”
太夫人沉吟了一下,看了看她道“你先去刑部走一趟,弄明白事情的真相,你主子那里,我會另外派了人過去的。”
這意思是必然要去走這么一遭的。
屏風內曲莫影眼底閃過一絲幽深,唇角無聲的勾了勾,這時機來的卻是不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