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秋燕接過看了一眼,臉色冷了下來,手中的紙抖了兩下“吾嬤嬤,這是何意”
就已經占了整個西府的所有店鋪的一小半了,而更巧的是店鋪還是母親之前答應了說給她的嫁妝。
在曲秋燕這里早就看做是她自己的了。
“三小姐,太夫人說這些是四小姐的,這些帳本自然也該當是四小姐的,還請三小姐把帳本整理一下,全交給四小姐。”吾嬤嬤笑道。
曲秋燕一愣,驀的看向曲莫影,用力的咬了咬牙,“四妹妹,這是又跟祖母說了什么,讓祖母把府里的一小半都分割給你了莫不是四妹妹這是已經為自己準備嫁妝了”
“三妹妹,好好說話。”曲雪芯抬起頭,柔聲呵斥道。
無奈這話根本沒有效果,倒是讓曲秋燕的怒氣越發的控制不住,手按在桌角上,已經握成了拳頭。
聲音尖銳了起來“我怎么不好好說話了這府里的一切什么時候輪到四妹妹了,父親只有哥哥一個子嗣,就算是要分,也是分給哥哥的,什么時候要全給了四妹妹,莫不是四妹妹又跟祖母說了什么話,讓祖母做出這種有違人倫的事情。”
曲秋燕這時候也急了,話說的又急又厲。
這些原本是她的,她如何甘心被曲莫影奪走,以后她進了景王府,這就是她立身之本,甚至可以以這些立身之本,有更多的將來,必竟這些店鋪都給了她,再有其他的財物給她當嫁妝,她可以肯定京中至少有一大半的世家小姐的嫁妝都比不過她。
就算一些大的門閥世家也一樣,大的門閥世家家大業大,但架不住府里的小姐也不少,還有許多子嗣,要這么分下去,以后子嗣還能吃什么。
一再的被曲秋燕提起,曲莫影既便是再好的脾氣,也會忍不住,更何況她的脾氣并不好,抬眸看向曲秋燕,在她憤怒的眼神中,悠然的拿起手邊的茶杯,優雅的喝了一口,然后緩緩放下。
這才帶著幾分輕蔑的意味看向曲秋燕“三姐姐,你這話說的好沒道理,原本就是我的,祖母為什么不能給我,難不成,這些要留給你不成”
“原本是府里的東西,就算不是留給我的,也是留給哥哥的,憑什么讓你拿走我是哥哥的親妹妹,我替他管著,又如何”曲秋燕半步不讓的瞪眼道。
“三妹妹,這些真的是四妹妹的。”曲雪芯又勸道,“你怎么能這么說四妹妹,祖母都答應了的。”
曲莫影的目光掃了一眼曲雪芯,眸色有些幽深。
“什么是她的,明明是哥哥的,這府里的一切都是哥哥的,哪里輪得到她。”曲秋燕按捺不住了,瞪視著曲莫影。
“三妹妹”
“大姐,你別說了。”曲莫影打斷了曲雪芯的話,抬眼看向曲秋燕,淡冷的道,“三妹妹,這些原本就是我娘親的嫁妝,怎么就是二哥的了難不成我娘親的東西,我不該得,卻要留給二哥嗎”
世家夫人嫁妝是留給自己的子女的,如果尚年輕就過世,還沒有留下子嗣,娘家是可以討要嫁妝的,就如同季寒月的嫁妝。
越氏的嫁妝是引子,季寒月的嫁妝才是真正的目地,只不過這事卻要從曲府引出來,必竟以她眼下的身份,名不正、言不順。
凌安伯府有身份的不說,沒身份的說了也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