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玉國公府的人。”海蘭姑姑臉色慘白,神色看著就不好,看著太夫人跪了下來,哭了起來,“太夫人,您一定要說說,這事跟我們夫人沒有關系,夫人什么也不知道,之后根本就沒見過于錢,怎么會怎么會吩咐他買了鋪子,何況,這鋪子的地契也不在夫人的手中。”
海蘭的是于氏的心腹,當然知道這里面的真相,于氏手里只是帳和帳本,或者利潤,最根本的東西還在太夫人處,怎么也不可能會讓人去賣掉鋪子。
于錢現在咬死是說于氏派人跟他這么說的,又拿出一個荷包,里面有一些銀兩,但這荷包很普通,曲府的下人很多都有,至于于氏說的婆子過來問的事情,海蘭也解釋通,她以為于錢問的是鋪子里的事宜,她的意思就是按夫人說的辦。
至于于錢理解錯,那就不是她知道的了。
有一點可以絕對證明于氏是無辜的,必竟這鋪子的地契什么的都不在于氏的手中,當然這也得太夫人派人去證明。
最難處理的就是事情牽扯到了玉國公府。
這玉國公府雖然敗落了,但必竟還是國公府,也不是一般人可以抵毀的,況且這位玉國公平日里雖然不理事,算是一位閑人,平日里甚至不住在國公府里,但誰也不敢小窺他,必竟他曾是大周的一名勇將。
只不過是受了一些牽連,才使得這位國公府低調暗沉了下來,而這位玉國公的年紀其實并不大,和曲志震的年紀相當。
但曲志震還什么都不是的時候,這一位就已經名動天下,甚至于有人傳言鄖郡王什么人的話也聽不進去,但這位玉國公的話,還能聽進去幾分的,必竟這位玉國公在征戰上面比起齊國公都不差,而且比齊國公年輕了一輩。
“是玉國公府的什么人”太夫人臉色不好看起來,她也沒想到會牽扯到玉國公府。
“好象是玉國公夫人身邊的一個管事。”海蘭姑姑哭道。
“玉國公夫人嗎”太夫人不太確定的道。
“對,是玉國公夫人。”海蘭姑姑肯定的道。
太夫人沉默了,這位玉國公夫人年輕時,曾經是大周最有名的美人,得遇當時還是世子的玉國公,兩人之間的姻緣,也曾經讓整個京城轟動,不管是家世還是身份,以及容貌,都可以稱得上一對最合適的璧人。
只可惜,后來玉國公府也因為這位玉國公夫人受了牽連,以至于玉國公衰敗了下來,但有一點還是讓京城的人說起來稱道不已,既便是因為玉國公夫人的事情,牽扯到玉國公,甚至玉國公的兵權被奪,但玉國公對玉國公夫人依然深情一片。
很少住在玉國公府,也是因為玉國公夫人身子不好,也在玉國公府外的莊子里養身體,聽聞這位玉國公夫人自打回到京之后,就一病不起,身體很差,這么多年來一直沒有再在京城的其他夫人面前出現。
就算有必須要出現的事情,也是由玉國公夫人和玉國公世子兩個出面,這位玉國公世子聽聞倒是一個能干的,小小年紀,人情通達不說,武藝也不凡,在京城中很有名聲。
玉國公夫人身邊的人,太夫人卻是見不到的,這么多年玉國公夫人都不出面,那就只有找玉國公了。
“二老爺回來了嗎”太夫人看向吾嬤嬤,眉頭緊皺,玉國公府的事情,她插手不上,這位玉國公夫人身體不好,連皇室的事情都不見人影,更何況自家這種小事。
“已經回來了。”吾嬤嬤道。
“走,我們去看看他。”太夫人站了起來,道,這件事情已經不是她能解決的了,得盡快處理掉,否則這種事情更是好說不好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