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嬌,你二哥真的喜歡曲四小姐”驚訝的呼聲出自一位嬌美的小姐的口中。
這一處是府里的一個樓閣,正對著一片水榭樓臺,夏日的烈日照不到這里,只有微風陣陣,卻是最愜意的時間。
樓閣里有幾位小姐,或在繪畫,或在一會寫詩,有兩位坐在一處低語,正是柳依然和言玉嬌。
方才柳依然的聲音稍大了一些,驚到了周圍幾位小姐,此時也詫異的轉過頭來,許是沒聽清楚她們的話,這會一個個的看向她們。
如果她們沒聽錯的話,說的是言玉嬌那個不成器的二哥,看中了曲四小姐,哪家的曲四小姐是她們想的那一家嗎
見眾人的目光轉過來,柳景玉愧疚的搖了搖手中的團扇,對著眾人抱歉一笑,然后壓低了聲音對言玉嬌道“對不住,玉嬌,我方才過于的大驚小怪了一些。”
言玉嬌原本有些不悅,聽她這么一說,又見她滿臉的愧意,也沒有再說這話,臉色才稍稍的好看了一些。
不再說話,只專注到手邊的琴譜。
她們都是京中有數的貴女,幾個志同道合的小姐組成了這么一個聚會,輪流著在各家宴會,在一起的時候,倒也自在,各按愛好,或寫寫字,或繪繪畫,當然也有彈琴、畫譜的,甚至還有棋局。
沒了長輩在身邊,又可以各按興趣,大家興致都很好。
“景玉縣君,你們說的曲四小姐是哪家的”終于有一位小姐忍不住了,走過來,湊到她們兩個面前好奇的問道,莫不是現在京城中都在傳說的曲侍郎府上的那位眼疾的四小姐
“沒有說哪家,方才可能你聽錯了。”柳景玉不自在的掩飾道。
無奈這樣的掩飾卻讓人更加的懷疑。
言玉嬌看了一眼柳景玉,臉色又沉了下來,低咳了一聲道“是我娘找的一家表親,不過這事也成不了,我父親不喜歡”
“你們府上的表親還有姓曲的,我們怎么沒聽過”有人不相信,轉了轉眼睛道。
“好了,誰家沒幾個遠親,既然是親戚我們就別問了,說起京中啊近發生了一件奇事,你們可聽說過”柳景玉替言玉嬌解圍道,手中的團扇搖了搖。
“什么事,什么事”又有一位小姐走了過來。
“不會吧,你們真沒聽說就是騙人買賣鋪子,最后還進了刑部的事情”柳景玉身子邊窗臺的圍欄上一靠,美目含笑,“眼下京城的人可都在說起這件事,這么多年就沒看到過這么有意思的事情”
她一身淺淡的云裳,輕紗在風中飛揚,頭上高挑蓮花步搖,下垂落三串大小相等的珍珠,粒粒飽滿,越發的顯得容色出彩,奪人雙目,再加上她身份尊貴,隱隱間是這一處聚會的首腦人物。
聽她說的有趣,又有兩位小姐湊了過來,“縣君,我們實在孤陋寡聞了,你倒是說與我們聽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