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這個路人這么一說,立時有許多人看向隔壁的店鋪,這時候時辰還早,店還沒有開。
苗嬤嬤抬頭看了看邊上的鋪子,顯得也很困惑,看了看自家的店名,又看了看邊上的店名,帶著幾分困惑的自言自語的道“這家鋪子之前不是叫越金閣的嗎現在怎么改名了難不成改店東了”
“這家鋪子不是你們府上的”有人聽出些意味,問道。
“不是我們家的,是先夫人的姐姐的嫁妝。”苗嬤嬤解釋道,“不過前幾天還不叫這個名字的。”
先曲府的二夫人姓越,她的姐姐自然也是姓越,兩家鋪子看起來一個模樣,又同以“越”開頭,一看就是一府上的。
“你讓你家小姐去看看吧,可能這家也被人貪墨了。”有不知情的人好心的提醒道。
“對啊,看這樣子跟你們府上之前差不多,莫不是這家的夫人沒有留給她的子女,反讓其他人貪走了不成,現在連店名都要改了,看著就象是。”其他也有人應聲道。
“不會吧”苗嬤嬤猶豫的指著邊上的店面,臉色大變,忽然沒說完就往里進去,獨留下雨冬還在收拾地面上的灰。
“曲四夫人的母親越氏的姐姐不就是凌安伯夫人嗎”有人看著這兩家的牌子,看著看著,忽然意識到什么,驚呼一聲。
“什么”還是有人沒明白這里面的關系。
“是太子妃的母親。”又有人低聲提醒道。
“太子妃的母親的嫁妝”前后聯系起來,很容易就扯到一起來的。
“對,就是太子妃母親的嫁妝,太子妃的娘家也沒什么人了,這是鋪子易主了”又有人意識到這一點,指著店鋪的名字道。
“易什么主,現在凌安伯府做主的還是太子妃的大房,聽說太子妃那一房過繼了一個繼子,這爵位也給了他,這些當然也是他的了,怎么可能易主。”有人不以為然的道。
凌安伯府的事情,現在也是京城里談論最多的,太子妃過世,凌安伯也過世,據說太子妃的親妹妹也死了,之前還有一個妾室拼命告狀找這位季三小姐的事情,而后又繼認了世子。
林林種種加在一起,算起來也不是什么小事。
說話間,邊上的鋪子開門了,有管事走了出來,看了看外面圍著的人,不以為然的向外趕人“走,走走,別擋著我們開店。”
說著蠻橫的把人往外推,推的有幾個路人差點摔倒。
許多人看著驕橫的管事就覺得不順眼起來。
“你們家東家是誰”有人問道。
“管你們什么事情,跟你們有關嗎”管事打橫看了一眼問話的路人,冷哼一聲,鼻子往上一抬,傲的不行。
他是才招的管事,還是季悠然讓人招的,自然知道自家主子是誰,那是太子府的側妃,是尋常人能提起的嗎
“你們主子是誰”苗嬤嬤又從里面出來,上前兩步瞪著管事道。
看這樣子應當是里面的這位曲四小姐起了懷疑,特意的讓她來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