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莫影直言道,目光落在季太夫人的身上,把話帶了出來。
“什么你姨母的鋪子被人奪了你姨母的鋪子怎么會被人奪”季太夫人不理事,往日也不會注意到這方面的事情,聽曲莫影這么一問,心里越發的覺得曲府的這位四小姐討人嫌不說,而且還不知所云。
“看起來季太夫人是不知道這事了”曲莫影淡淡的道,眼紗下眸色悠然,她當然知道這位季太夫人是從不管事情的,所有的事情都是二房肖氏在管,只不過以往自己在府里的時候,肖氏還是有所忌諱的。
“曲四小姐,你這話說的的確很奇怪,就算我們季府有什么事情,也輪不到你曲府一個未出閣的女兒管吧”季太夫人不悅的道,臉色沉了下來,手中的茶杯重重的放了下來。
她和曲莫影也打過數次交道了,但每每這位曲四小姐都隱隱有種時不時踩她一下的感覺,很是憋屈,仿佛這位曲四小姐知道她的底線在那里,頻頻去踩,卻又沒有超過,讓她想以此動怒都找不到合適的借口。
但眼下卻踩過線了。
“太夫人,越大人求見。”簾子外一個婆子稟報道。
“什么越大人”太夫人煩燥的道。
“大理寺少卿越大人。”婆子又道。
季太夫人額頭上的青筋跳了跳,不只是曲莫影,居然還有越文寒,看起來這對表兄妹今天是算準了一起來的,但一個已經進來了,另一個她也不能說不讓進。
“請他進來。”季太夫人冷聲道。
婆子應命下去。
“季太夫人,方才在姨母的店鋪面前已經出過事情了,京兆尹的人也已經過來了,可能還會鬧的更大。”見季太夫人讓人去請越文寒,曲莫影心里越發的有底了,當下,微微一笑,道。
季太夫人心頭狠狠一跳,臉色禁不住越發的難看起來,她現在就最怕事情鬧大,不管是什么事情,最好都不要鬧大。
自己藏著最大的秘密,那是可能讓整個凌安伯府滅頂之災的秘密,這種秘密雖然沒人對她說,是她自己猜的,但她也猜的八、九不離十。
所以很多事情,她甚至不敢多問,就象看到一個化濃的傷口一般,她不敢挑破,挑破了就可能打破所有的平靜,還是裝做什么都不知道為好,總不能讓整個凌安伯府陪葬吧,沒了大房,她還有二房。
長子、次子都是子嗣
大孫女、二孫女也全是孫女,誰也不能越過誰去,不是嗎
總不能讓她為了一個孫女,害了另一個孫女不是嗎況且現在的這個孫女還是她最喜歡的一個,她打心眼里也認同這個孫女,甚至很早的時候也一再的想,如果是大孫女嫁進東宮就好了。
“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季太夫人的臉上露出一絲慌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