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落到肖氏身后的斜風身上,卻見斜風無聲的搖了搖頭,知道她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還能有什么事情,你府里的幾個奴才真是欺人太甚。”肖氏是真的被氣到了,顧不得先說自家府里的事情,直接把方才的事情提了出來,在床邊的椅子上坐下,氣鼓鼓的把這事情有說了一遍。
待得說完,季悠然的臉色也難看起來,現在東宮的事情基本上她在掌,在她的手里,居然有人敢對母親不敬。
“去查一下到底是哪個狗奴才干這種事情的”季悠然吩咐道。
一個婆子出去打聽。
“母親,您別生氣,這種事情都是小事,不過是一個小小的內侍,一會我把這個狗奴才打個半死扔出去,母親您就不要生氣了。”季悠然柔聲笑著勸道。
“不只是一個狗奴才的事情,還有曲府的那個死丫頭。”肖氏道,目光掃了掃季悠然這屋子里的人。
“母親放心就是,都是我身邊的人。”季悠然微微一笑,身子往后一靠,極自然的道。
她進東宮主持內院的時務,也有一段時間了,自然有了一些心腹之人。
“側妃娘娘,夫人,您的馬車翻了。”一個婆子匆匆的進來稟報,正是方才肖氏留下的人。
“誰干的”肖氏驀的站了起來,厲聲道。
季悠然的目光也冷了下來,柳眉冷厲起來,在這府里還有誰吃了熊心豹子膽,居然敢做這樣的事情“去查清楚是誰干的,把人杖斃了”
這打的可是她的臉,自打她進了這東宮,還沒有誰這么打她的臉,就算是太子身邊的人,看到她也是客客氣氣的。
又一個婆子氣勢洶洶的出去,這一次不只是她一個人過去,還帶了幾個粗使婆子過去,側妃娘娘的意思很明白,不管是誰把肖夫人的馬車推翻的,先杖斃幾個奴才立立威再說。
“母親,您先坐下,別生氣,不管是哪個奴才做下這個事情的,我一定會給母親出氣的。”季悠然安撫的道。
“你這里的奴才得確也應當好好教一教,免得不知道誰才是主子。”肖氏冷哼一聲道,心氣難消,坐了下來,她今天受的氣不少。
“母親,我知道了,您先說說曲府的那位四小姐又怎么了”季悠然眉心一皺,不愿意再繼續方才的話題。
“曲府的那個四丫頭又跳了出來,說季寒月的嫁妝鋪子是你大伯母的什么話,又說你大伯母現在的情況,也可以讓越氏討要嫁妝。”肖氏一提起曲莫影就頭大不已,眼中閃過一絲陰冷,不耐煩的道,“這個死丫頭是怎么回事,怎么總跟我們過不去你想個法子,把這個丫頭處置了,也免得總是跳出來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