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您是主子,這么稱呼奴婢折煞奴婢了。”楊姑姑急忙搖手道。
“原本你就是我娘親的陪房,現在也不是曲府的下人,自然應當這么稱呼,楊姑姑不必客氣,這以后你還是越衣閣的掌柜的,重新起用我娘親在時的招牌,不知道能不能做好”曲莫影含笑柔聲道。
一聽眼前的小主子還要重用自己,楊姑姑眼眶也紅了起來,聲音哽咽“小姐,當初夫人就怕這鋪子被二夫人占了去,特意的吩咐人給我們出了籍,這樣就不怕二夫人拿捏,屬下屬下這么多年守著這鋪子,就是想守到小姐出來的那一日。”
楊姑姑說著,轉向王先生,對他點了點頭,王先生也上前一步“小姐,這么多年的帳本,都是我做的,我特意留下了一份,就是想有機會的話給小姐看到,如今也算是報答了夫人當初的恩情了。”
聽他們這么一說,曲莫影心頭一動“怎么,難不成這么多年的帳本,你都留著”
這倒實在是太有心了。
想在于氏的眼皮底下再做一份帳,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若是讓于氏手下的于錢知道,必然會出大事。
府里也有帳本,是每家店鋪每年讓人送過來的,但之前燕嬤嬤查的時候,說有一些帳本短缺了,這么多年下來,一些帳本短缺,原本也不是什么大事,可是莫名的曲莫影隱隱覺得這里面有事。
少的那幾本帳本,并不是一味的最早的幾年,都是靠近現在的幾年,而且不只是一家鋪子,其余還有一些店鋪也有這種事情,大家都是缺就近的幾年帳本,就奇怪了,似乎有人把帳本拿走了。
可是問起其他人的時候,都說不清楚,時間久了,又沒有一個專人看護,扔進庫房后就一直扔在那里,也沒有人去整理,現在自然是查無可查了。
沒想到,眼前卻有意外之喜。
“都有,總帳都留著,小姐若是要看,屬下現在就去拿。”王先生點頭道。
曲莫影微笑著表示了感謝“有勞王先生了,雨冬,你去幫著王先生把帳本拿過來,我看看。”
雨冬點頭,和王先生一起退了下去。
曲莫影又問了問店鋪的經營情況,知道店鋪的生意不錯,一方面這地方也算是地處鬧市,另一方面讓她打聽到的店鋪貨源,居然大部分來自江南一帶,跟江南的越氏還有著生意上的關系。
當然用的是曲府名頭,曲府是江南越氏女的夫家,就算越氏女已經沒了,但是還有女兒,雖然這么多年也沒來往,但江南越氏該幫的忙還是會幫,一些貨源上面,也依然撐著越衣閣,這才有了越衣閣的生意,很不錯的結果。
這跟邊上的金鋪不一樣,越金閣當初也在季寒月的手中,她清楚的知道這越金閣起用的大多數都是京城的金匠師傅,很少有江南一帶的,店里的師傅自己做一些新款的首飾、佩飾,都是京城中流行的東西,緊跟著京城中女眷們的潮流。
但偶爾也有江南一帶特別時新的佩飾送過來,也是越氏幫忙進的貨源。
兩家其實跟江南越氏都依然有關系,這或者就是于氏沒有把楊姑姑和王先生兩個辭退的另外一個重要原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