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又憤憤然起來。
幾位小姐見許離鵬世子已經離開,這才過來,“段二小姐,有沒有什么事情,曲四小姐在不在里面是不是之前在跟許世子在說什么話”
一位小姐關切的過來拉了一下段錦香的手一臉維護的道“如果真的有什么,我們一定會站在你這邊的,現在你才是許世子的未婚妻。”
她的話引得其他向位小姐全都點頭,你一言我一語的支持段錦香。
段錦香轉過頭看向第一位說話的小姐,正是方才她提到的那位跟景玉縣君關系極好的一位,聽說還有些遠房的親戚關系,當下就惱了,伸手狠狠的推了她一下,怒道“你什么意思故意挑事是吧,一會讓我出來逛,又把我引到這里來,現在又故意說許世子的壞話,是誰讓你這么做的”
那位小姐沒提防段錦香會直接動手,倒退了兩步重重的坐在地上,一時疼的眼淚都下來了,哪里還能分辨什么。
“你到底有什么目地想故意拆散我跟許世子的親事難不成你看上了許世子,才這么做的”
段錦香心里的怒氣騰騰的上來,方才對上曲莫影的時候,她一句話也沒說出來,許離鵬又這么不給她面子的離開,想著可能自己真的中了別人的暗算,這口惡氣就沖了出來,瞪著那位地上的小姐,毫不客氣。
被她這么斥責,又看到路人們都轉過來看她狼狽的樣子,那位小姐哪里經過這個,立時“哇”的哭了起來。
其他小姐過去扶的扶,過來勸的勸,一時間亂成一團
許離鵬沒理會身后亂成一團的幾位小姐,俊眉難以舒展,他突然記起一件事,那還是他才和曲莫影退了親之后,去吏部問問自己是否能入仕的事情,之前那件事情已經是十拿九穩了,但那日去的時候,卻被告之,可能不行,說他的名聲有虧。
吏部的那位官吏和永寧侯府的關系密切,在他一再的追問之下,說這事跟齊國公有關,說齊國公跟吏部尚書特意的說了他人品不行,往日的一切全是假象,虛偽的很,不宜于重用,于是許離鵬當時入仕的事情就黃了。
事后許離鵬還以為自己那件婚事沒處理好,所以才讓齊國公這么誤會,但方才聽了曲莫影的話,這里面似乎還真的有景玉縣君的事情,齊國公又是景玉縣君的外公,莫不是這里面有什么自己不知道的事情
齊國公對自己不滿,這位景玉縣君還特意的陷害了自己和曲莫影一把,這到底是什么緣由,是從齊國公處過來的還是從景玉縣君處過來的
如果是齊國公,他想對付自己還不是一句話的事情,眼下的事情更象是女子的手段。
那就是景玉縣君了,可這位景玉縣君自己并沒有見過幾次,卻也知道這位縣君不但家世了得,而且容色過人,可這樣的人跟曲莫影怎么會有聯系,曲莫影之前在莊子里的日子,過的極其的簡單,怎么也不象是跟景玉縣君能扯上關系的
如果不是曲莫影,那就是自己了
許離鵬驀的停下腳步,難以置信的握了握拳頭,莫不是景玉縣君對自己別有深意,這才對自己和曲莫影有這么大的敵意
這么一想,似乎也解釋得通先有齊國公對自己動怒,后有景玉縣君對付曲莫影和自己,甚至連段錦香也跟著一起下手的理由了。
原來,景玉縣君鐘情于自己可自己偏偏什么也不知道,眼下倒是不好辦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