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也有人存觀望態度,覺得也不象是真的,從來沒聽說過景玉縣君要嫁給太子殿下的傳言,倒是聽聞依縣君要嫁給景王,成為景王妃的話。
但不管怎么樣,這個傳言越傳越烈,不只是普通人,世家中也都傳聞到了。
柳尚書府,柳景玉的閨房里,往日靜雅的屋子,如今一片零亂,地上全是瓷器古瓶的碎片,丫環們顧不得腳下全是碎片,全跪在地上,戰戰兢兢的一動也不敢動,只怕再惹到主子的生氣。
站在碎片當中的柳景玉氣的一張嬌美的臉鐵青,眼眸陰沉。
“夫人來了”門外忽然有婆子道。
“玉兒,怎么生這么大的氣。”一位中年婦人走了進來,一身的珠光寶器,渾身上下貴氣不凡,臉容和柳景玉有幾分相象,很是秀美。
掃了一眼滿地的碎片,臉色一冷吩咐道“把地上都清理干凈,弄成這個樣子,象什么。”
“是”丫環們一個個起身,顧不得膝蓋上被碎片扎破的傷口,一起清掃。
“玉兒,進來。”婦人拉著柳景玉的手,進到里屋,在當中的椅子上坐下。
她是柳尚書的夫人,也是齊國公唯一的嫡女齊謝嬌。
“母親。”柳景玉委屈的紅了眼眶,站著不肯坐下。
柳夫人又拉了拉她的手,才把她拉著坐了下來,溫和的道“好了,說說到底是怎么回事,最近得罪了誰”
“母親,我不知道”柳景玉眼淚一串串下來。
“必然是有人要對付你,當然也有可能要對付太子殿下。”柳夫人斂容,緩聲道。
“母親,我知道是有人要對付,可是我不知道是誰。”柳景玉眼淚怎么也擦不干凈,恨聲道,“如果讓我知道是誰在背后使壞,我一定不會饒了她的。”
“你在這里發狠有什么用。”柳夫人伸手拍了拍她的后背道。
“母親到底是誰要這對付我”柳景玉抹干凈眼淚,咬著下嘴唇道,目光陰寒。
“聽說你在對付曲府的四小姐”柳夫人反問道。
柳景玉恍然,“是曲莫影在對付我”
“不知道這是不是,但至少是一個方向,聽說太子府的事情鬧出來,就因為這位曲四小姐的鋪子在邊上,兩家吵起來才弄成這個樣子的。”柳夫人微微一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