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秋燕被罵的臉色暴紅,又羞又惱,何夫人這幾乎是直接打她臉了,“何夫人,你不要欺人太甚”
“什么貨色,也敢肖想景王殿下。”何夫人看了她一眼,冷笑連連,大跨步的帶著人離開。
曲秋燕身子搖了幾下,差點暈倒,她還從來沒被人這么輕賤過,何夫人話里話外的意思,還是曲秋燕自甘下賤,一心巴著景王似的。
這若是傳出去,曲秋燕還要不要做人。
在世家小姐面前,曲秋燕向來有自己的驕傲,景王裴玉晟對她傾心,是她最自傲的事情,既便是家世比不上那些高高在上的世家小姐,就憑這個,她也是足以自傲的,但眼下這所有的驕傲,都被何夫人撕開。
露出里面最真實的,也是最不堪的事實
從來就是曲秋燕暗中巴著景王。
曲秋燕必竟是沒嫁人的閨中小姐,何曾聽過這種混話,羞惱恨怒之下,氣急攻心,一口惡氣憋回去,幾乎憋成內傷。
手指顫抖,伸起指了指淺月居的方向,臉色猙獰怨毒,秀美的容色幾乎被完全撕裂。
何夫人前后的差距這么大,不用說必然是因為曲莫影的緣故,喉嚨處一陣發甜,一口血差點噴出來,手扶著青菊的手,氣喘吁吁,咬牙道“走,去父親的書房等著。”
這口氣她咽不下去
曲志震這時候并不知道府里鬧的事情,但眼下同樣手指微微顫抖,渾身發麻,手邊的茶杯很暖,但還是讓他心頭驚悸。
好不容易才控制住自己。
他方才從西獄的大牢里過來,看到大牢里血淋淋的幾個犯人,這時候既便已經控制住,還是心頭戰栗,頭皮發麻。
用力的吸了一口氣,才壓下這股子纏繞在鼻翼之間的血腥氣,目光落在上面,看向坐在上面的裴元浚。
玄墨色的錦袍下,繡著金絲的花紋,映的裴元浚的一張臉俊美精致,烏發高冠下,狹長的眸子帶著幾分愜意看過來,悠然的仿佛才賞完花回來,那雙眼眸甚至帶著幾分笑意,但卻更讓人驚悸。
那雙細瞇起來的眸子,透著一股子詭異和嗜血的寒戾,既便是笑著的,也如同在森寒的鬼獄中一般。
曲志震自付膽子不小,來之前也做了許多的心理建設,況且他還是工部侍郎,這官職也不算太小,但偏偏這時候卻依然驚慌。
低下頭,不敢去看裴元浚那張俊美的幾乎沒有一點瑕疵的臉,再次用力的平了一下氣,臉上努力整出一絲笑意“王爺,我是為了小兒來的,小兒他不過是去何府找何三公子說些事情,并不是以前跟何三公子有什么來往。”
“只是這次”裴元浚笑道,伸手閑適的摸了摸放在桌上的一缸睡蓮,神色溫和。
曲志震小心的看向睡蓮,蓮開的很鮮艷、很美麗,但卻讓他眼眸收縮,他記得方才裴元浚指著西獄里面的一處荷塘說,那里面埋著的是森森的白骨,所以這花才開的這么艷,這么美。
這睡蓮同樣這么美,還這么精致,莫不是這里面也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