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上了馬車,馬車一路回到府里。
曲志震抱著睡蓮缸下了馬車,冷冷的看了兒子一眼,往書房而去,曲明誠垂頭喪氣的跟在他后面。
書房門口,曲秋燕早就等在那里,遠遠的看到曲志震和曲明誠過來,大喜,急忙上前行禮“父親”
曲志震袖口一甩,差點甩到她臉上,冷哼一聲,理也沒理她,就進了書房。
“哥哥”曲秋燕委屈的眼眶都紅了起來,看向走過來的曲明誠,無奈曲明誠這時候也是自身難保,哪里還顧得及她,蒼白著一張臉跟著進去。
曲秋燕想上前,卻被小廝攔在了門外“三小姐,老爺和二公子商議事情,您先別進去。”
想起父親方才的臉色,曲秋燕不敢造次,只得咬了咬牙,站在門外等著,等父親處理完哥哥的事情,自己就可以向父親告狀了。
書房內,曲志震把缸放在面前的書案上,轉進書案后面坐下,看著跟進來的曲明誠厲聲道“孽障,給我跪下。”
“父親”曲明誠不明白從來對自己溫和的父親,為什么突然之間變得這般嚴厲。
“還不跪下”曲志震拿起手邊的茶杯,照著曲明誠的腳邊狠狠的砸了下去,曲明誠嚇得“撲通”一聲,跪了下來。
“你還敢去何府問你四妹妹的親事,什么時候,影丫頭的親事也歸你管了也要讓你費心了,也不看你配不配”想起方才在西獄的事情,曲志震只覺得恥辱,伸手一指曲明誠,披頭蓋臉的罵道。
曲明誠被罵的莫名其妙,但還是辯解道“父親我我也是一番好意,何府騙婚,總得給我們一個交待。”
“交待交待什么誰告訴你何府議的是影丫頭,怎么不是議的是你三妹”曲志震冷笑道,到這個時候兒子還想蒙騙自己,以往不管,不是看不到,只是因為不在意,眼下卻是不行。
“父親,三妹將來必是皇家的人。”曲明誠抬頭,驚訝不已。
“那你怎么知道你四妹就不是論說起來,你三妹樣樣不如你四妹,怎么就比不上你三妹”曲志震要被氣樂了,他的一對兒女都以為自己足夠優秀,卻沒想過這個從小長在莊子里的四女兒,比他們更優秀,所以不管是兒子,還是女兒,都有著自以為是的優越感
“父父親,我不懂你說什么”曲明誠抬頭,怔愣在那里,大腦里一片混亂。
“你不必懂,只須好好的受罰就是,來人,請家法”曲志震厲聲道。
早有侍衛拿了一根大棒子過來,看到這根大棒子,曲明誠要暈了,從小到大,他挨過打,但沒挨過這么大的棒子,父親這是要把他打殘、打死嗎
問題是他到現在也不知道到底是哪里出錯了。
“父親”
“來人,拉下去,重打二十”曲志震咬咬牙,狠心道,自己若是不打,讓那個修羅王知道,怕就不是二十那么簡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