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莫影一愣,“邊境是出了什么事情”
“沒什么大事,就是有一些人不安份了。”裴元浚忽然笑了,聲音不低,曲莫影覺得又在自己的耳邊。
但她看不見,眼下的感覺,總覺得太過親密了一切。
可是她就算是想動也動不了,整個人都被裴元浚掌控著,頭部又緊緊的按壓在他的胸口,這讓曲莫影越發的感應到他身上的堅硬,鼻子都有些疼了,可見這力氣用的更大。
頭被按揉的又疼又暈,連反應都慢了許多,話就這么沖口而出了。
“不安份輔國將軍”
待得說完,才知道自己失口,急忙住了嘴,心里暗暗后悔,自己怎么就能說出這種話呢
輔國將軍劉向山的人品一般的話,還是從上一世的爹爹嘴里聽說的,似乎爹爹回京、兵權被解了一部分的原因,跟這位輔國將軍有關,以往爹爹就對自己說,這位輔國將軍不可全信。
當初只所以爹爹會對自己說這樣的話,也是因為自己當時是未來的太子妃,就算只是嫁于太子的后宮,但必然會接觸到政事,既便不謀算什么,也要多長一個心眼。
可她眼下只是一個小小的曲莫影,別說曲志震不可能跟她說這種事情,就算是想說,恐怕曲志震也不清楚輔國將軍的底細,必竟一為文一為武,輔國將軍又一直守在邊境,兩者之間不可能有什么交往。
那自己這句話說出來就會惹人懷疑了
“聰明的小東西,倒猜的不錯”裴元浚笑了,眸光微微的閃了閃,身子往后一靠,靠到了身后的軟榻上,曲莫影跟著也靠了過去,擠在了一處,整個人被他摟在懷里,看上去小小的一團。
極是可愛,但又可憐的緊
曲莫影松了一口氣,幸好裴元浚懷疑自己是猜的,否則自己還真的解釋不通方才說的這句話的意思。
“劉向山不是一個安份的。”裴元浚意有所指的道。
這話曲莫影不好接,索性閉著眼睛裝沒聽到,身子往后縮了縮,一點也希望再說這個問題。
這個問題離她太遙遠,也和她的生活不協調。
“不只是劉向山,還有他的女兒也是”裴元浚的聲音聽起來很平和,但這份平和卻讓曲莫影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這種感覺太詭異了,詭異的讓她情不自禁的多問了一句“劉小姐,不是有眼疾嗎”
“有眼疾,不也是可以看好的嗎”裴元浚低下頭,看了看伏在自己懷里的這顆小腦袋,手下微微一用力。
“啊”這一下子太突然了,曲莫影忍不住慘叫一聲,用力的想掙脫出去。
裴元浚的手又輕了下來,安撫懷里騷動不安的曲莫影“好了,好了,揉開了就沒事了,否則你就打算這幾天一直暈暈沉沉的嗎”
曲莫影疼的眼淚掉下來,這時候還回不了神,只覺得頭上那一處幾乎有被按碎了,一時間只能閉著眼睛喘粗氣。
裴元浚的手又放緩了幾分,眼底多了一絲不宜察覺的溫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