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莫影陪著太夫人說了一會話之后,便回去休息了,這次撞的不輕,雖然后腦勺揉開了淤青,但終究還是傷到了,回到院里之后,也沒用午膳,直接倒頭就睡,這一睡就睡到了傍晚時分
“太子殿下,奴奴婢”斜風哭的梨花帶雨,匍匐在裴洛安的腳邊,頭上的秀發都紛亂的披了下來,看著極是可憐。
“出了什么事了”裴洛安看了看哭倒在地的斜風身上,眉頭不自覺的皺了皺,最近事情不少,他也煩心的很。
這時候看到斜風也沒有多少心情。
因為何三公子的事情,裴玉晟以為是自己的人捅出來的,這兩天也給自己捅了不少的婁子,甚至又有人開始拿太子妃的事情說事,說太子妃的嫁妝還有很大一部分在自家手上,他已經催季悠然快點把事情辦妥。
斜風已經去季府給季悠然辦事,他是知道的。
比起季寒月才死之時,自己的好名聲,裴洛安知道京城里現在有人已經因為最近發生的事情,懷疑他對季寒月的感情。
這讓他很是煩燥。
“殿下,曲四小姐欺人太甚,她她居然把奴婢打成這個樣子。”斜風還在告狀,伸手指了指她的臉,臉上還有巴掌印,雨冬下手不輕,到現在已經是午后了,還沒有消腫。
“有什么事情去找側妃說。”裴洛安很不耐煩,他才回到府里坐下,斜風就沖了過來。
他哪有心情去幫一個通房丫環解決這種小事。
“殿下,側妃娘娘說這事得讓您看看,奴婢這才等著您過來,曲四小姐是太子妃的表妹,在季府也很是趾高氣揚,奴婢就只是幫著側妃娘娘送份太子妃的帳貼過去,她就橫挑鼻子、豎挑眼的,說的好象她才是太子妃似的。”
斜風很會告狀,知道太子對于這事也很關注,一上來就把曲莫影往阻礙太子辦事的方向拉。
至于季悠然處,她當時就簡單的說曲莫影打了她,沒有說具體的事情,也沒說起因是簪子,只是說會向太子殿下告狀,季悠然以為是帳本的事情,這事季悠然原本就心虛,也就沒理會她,讓她自去找裴洛安就是,卻不知道這件事情已經埋下了禍根
季悠然甚至還鼓勵了斜風幾句,讓人給了斜風賞,把斜風捧的都快忘記了自己的身份。
如果太子殿下這一次給她出氣,這以后在太子府里,就沒人再敢惹她了。
這也是斜風借故發揮的一個重要原因。
“曲侍郎府上的四小姐”裴洛安皺起了眉頭,想了想問道。
“對就是這位曲四小姐,還是太子妃的表妹的那位小姐,之前也來太子妃靈前的,她眼下是看不上奴婢的,說奴婢侍了二主,又罵奴婢還把奴婢頭發上面的簪子也拔了下來,那是太子妃賞給奴婢的,現在太子妃沒了,奴婢就當是個念想,可現在沒有了,這讓奴婢奴婢怎么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