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我知道了。”言玉嬌低下頭,意似恭敬的聽話,唯有眼底閃過怒火,她也是世家小姐,就算身份上比不得柳景玉,也算是高門貴女,想到自己差點可能因為柳景玉被害,心頭怒氣勃發。
這口氣,她有些忍不下去
“郡主,事情辦妥當了”一個婆子笑嘻嘻的對著柳景玉道。
柳景玉坐在一處亭子里,依山傍水的亭子環境極佳,這是齊國公府的一處亭子,景致優美,做為齊國公最得寵的外孫女,這一處景致是柳景玉最多來的地方,幾乎算是她占有了。
府里的下人隱隱間猜到自家小姐跟景玉縣君的關系一般,因為景玉縣君在這里的時候,小姐從來不過來。
但景玉縣君在齊國公府的時間很多,所以小姐幾乎不往這里來。
“這接下來就先等著吧”柳景玉伸手撥了撥手中的琴弦,對于琴棋書畫,她最得力的就是琴。
在京城中,她的琴應當是世家小姐中最好的,必竟現在季寒月不在了。
這么一想,心中悠然,手指又在琴弦上撥了兩下,心情很不錯,笑靨如花,極是美艷。
“表妹”一個匆匆走過的人聽到這邊的琴聲,轉了過來,是齊國公府的大公子齊修然,他對這位表妹極好,也一直當成親妹妹看。
齊國公府的小姐原本只有一位,而且還是庶出的叔叔生的,再多一個也不嫌多。
“大表哥”柳景玉看到齊修然,站了起來,盈盈一拜,然后看著他笑問道,“大表哥這么匆忙,是要干什么”
“之前我借你看的琴譜可曾看好我要先還了人家去。”齊修然溫和的道。
之前他在看的時候,柳景玉過來,也喜歡這本殘本,特意的要了過去。
“大表哥,請稍待,我讓人現在就去取。”柳景玉柔聲道,一邊派了一個丫環過去拿琴譜。
兩個人有一句沒一句的說了幾句話之后,丫環就取來了琴譜,柳景玉親自送到齊修然面前,嬌聲道“大表哥,這殘本不錯,這字也寫的不錯。”
齊修然微微一笑,沒說話,接過琴譜,站起身來和柳景玉告辭。
看著齊修然緩袍大袖的瀟灑離開,柳景玉的臉上的笑容緩緩的退了下去,而后眼底露出一絲陰寒,低低的罵了一句“賤人”
這話和她的形象是完全不符的,誰也沒想到這位溫柔清雅的景玉縣君會罵出這樣的話。
幾個丫環、婆子全低下頭,一動也不敢動
也唯有她們知道,這位景玉縣君表現在外面的,全是給人看的,真實的景玉縣君,讓她們害怕、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