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景玉就象是一條毒蛇隱在暗處,一直要吞噬自己。
只是,自己到底怎么會惹到這條毒蛇的,曲莫影到現在也沒明白過來,但可以肯定的一點是,柳景玉和自己之間必然是有梁子的,而且這個梁子很早就結下了。
心頭一動,忽然想到,是不是自己想錯了方面,莫不是自己娘親留下的梁子。
如果是這樣,那跟自家結仇的就不是眼前的柳景玉了,而是柳景玉的母親,齊國公的那位嫡小姐
這個想法第一次奇異的浮現出來,很怪異,但卻引起了曲莫影的注意,柳眉緩緩的蹙了起來。
難不成真的不是自己跟柳景玉結的仇,是娘親
“怎么,可是想下去走走”裴元浚見她沉默不語,眸色緩緩低落下來,溫聲問道。
曲莫影抬起頭,看向下面,忽然笑了“先看看吧”
下面裴洛安和柳景玉已經離開,出現在兩個人眼中的換了另外一對,景王裴玉晟和曲秋燕。
曲秋燕之前離開,曲莫影就知道她必然是跟景王有約,不會因為曲雪芯的事情回去,正巧當時借著生氣,轉身離去,干凈利落的很。
裴玉晟和曲秋燕離的并不近,似乎是曲秋燕想靠近過來,每每都被一個小廝隔開,曲秋燕又不可能真的把小廝扯開,只能在一邊怯生生的跟著,看著極其的可憐,和之前對著曲雪芯、肖含元的時候,幾乎象是換了一個人。
兩人之間的關系,也看的更清楚一些。
曲秋燕別說是正妃之位得不到,這側妃之位恐怕也拿不到了,看這位景王的行事,對于曲秋燕的憐惜也有限的很。
裴玉晟和曲秋燕兩個最后還是提著兩盞燈籠去掛在了一處,當然是景王先去掛上,然后是曲秋燕委委屈屈的掛在一邊。
到最后的時候,小廝不知道怎么的離開了,曲秋燕就到了裴玉晟的身邊,兩個人站在一處說了一會話,似乎曲秋燕一直在哭,抹著眼淚,看著讓人嬌憐,裴玉晟似乎低聲安慰了她幾句,而后帶著她離開。
整個過程,比之裴洛安和柳景玉更短幾分,也更不愿意讓人看到的樣子。
天色暗了下來,燈海前面的人依然很多,許多人燈籠掛不住了,就放置在一邊,邊上也堆了起來,越發的顯得燈光耀目,閃亮晶瑩,一片燈光的海洋,很美,但也很空乏。
曲莫影忽然覺得意興闌珊起來,眼前的燈光,雖然漂亮,但何其短暫,不用等著明天,再過一會,許多就會熄掉,等明天就是一片灰燼。
一個侍衛匆匆的從閣樓下上來,到門名的吉海處低語了幾句,然后留了一封信給吉海,吉海接過,一邊聽著一邊點頭,終了看了看并窗而立的一對玉人,對著侍衛揮了揮手,侍衛腳步謹慎的退了下去。
吉海把手中的信放入袖口中,這種信,其實也收了幾封了吧,只是爺從來就沒放在心上,看信的也從來就不是爺,那邊恐怕還以為爺鐘情與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