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這種感覺太過于遙遠了。
長大后,季寒月一直頂著未來太子妃的名頭,不管到什么地方,做什么事情,都是以端莊得體被要求,又哪里還會有這種被嬌護在心頭的感覺,至于曲莫影,連個護著的感覺都沒有
“之前魏王是怎么回事”裴元浚伸手抱著曲莫影,俊美的眸子里幽冷一片。
雨冬不敢隱瞞,忙把方才在越衣閣的事情,以及出來之后魏王莫名其妙的話,說了一遍,心里也是驚慌不已。
原本以為只是稍稍有些不舒服,沒想到這么嚴重,才上馬車,就暈過去了。
裴元浚聽完,冷哼一聲,揮了揮手,雨冬不敢在馬車上多做停留,急忙下了馬車。
馬車一路過去,徑直回了鄖郡王府,馬車停下,裴元浚抱著曲莫影從馬車上下來,到一處就近的院子里。
屋子里已經有太醫候著了,曲莫影進來之后,太醫就跟著進去診脈,只不過這位鄖郡王就在床頭盯著,太醫診的心頭瑟瑟,很是不安寧。
脈門搭了兩次,才放下手來。
“如何”待得太醫放手,裴元浚才冷聲問道。
“稟王爺,不礙事的,好好休息一段時間就行,可能之前撞車后有損傷,但并不是很大。”太醫小心翼翼的道,方才馬車還沒到,曲莫影的情形已經說于太醫聽了。
“沒多大關系的”裴元浚又問了一句。
“沒多大關系的。”太醫急忙保證道。
裴元浚點了點頭,吉海忙領著戰戰兢兢的太醫,到邊上的廂房開藥房,一邊吩咐人去準備煎藥。
王府里自有一些常備的藥材。
藥還沒有煎好,曲莫影就醒了過來,她只是因為一時虛弱,暈眩了一下而已。
待得睜開眼睛,對上一雙陰鷙、森冷的俊眸,曲莫影不由的愣了一下,然后又閉上了眼睛,覺得自己這是做夢,好生生的怎么會看到裴元浚,裴元浚說要離開京城了,這個時候怎么會遇到。
“怎么,不愿意看到本王”帶著幾分幽寒的聲音就在耳邊。
曲莫影不由的打了一個冷戰,急忙睜開眼睛,這一次看清楚了,果然是裴元浚那張雌雄莫辯的俊美的臉。
“王爺,怎么在這里”
“不是本王,難道還是他人”裴元浚的臉色陰沉的問道。
“我還以為應當在府里。”曲莫影吶吶的道,待得說完,驀的坐了起來,卻因為坐的太急,頭一暈,急忙伸手按住床。
“還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裴元浚陰陰的聲音從耳邊傳來,手伸過來抓住曲莫影的手,禁錮的感覺很明顯。
“時候不早了,我要回府去了。”曲莫影伸出另一只手按著頭,道,這時候也想起來了方才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