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表妹這話說的好沒道理,當時那么亂,誰看得清楚是什么場景,況且大表妹都落了水了,四表妹不覺得現在說這話太過于涼薄了一些嗎”
肖含元的聲音插了進來,氣憤不已。
就差指著曲莫影,說她想陷害曲雪芯了。
跪在地上的曲雪芯又嗚嗚咽咽的哭了起來,伸手按住臉,眼淚掛落下來,極是可憐,但這副委屈卻說不出話的樣子,也增強了肖含元的憤怒。
瞪著曲莫影憤怒、鄙夷不已。
“肖表哥想說什么,說就是了,這里只有祖母和大姐姐在。”曲莫影坦然的看著肖含元道。
“四表妹昨天只顧和后面大船上的男子在一處,自然是不清楚事情的經過的,當然也不會知道我跟大表妹被人趕下了船的事情吧,卻不知道孤男寡女的說些什么,連自己親姐姐被趕走也不管不顧。”
肖含元怒聲道,這話說的極無禮,沖口而出。
曲莫影眼紗下的眸子細瞇了起來,“肖表哥想說明什么”
“你你自己做了什么,還不清楚嗎”肖含元被曲莫影這種坦然的態度,氣的幾乎控制不住,好容易才壓下沖口而出的話。
身邊的袍子被拉了拉,一看是曲雪芯,“肖表哥,你別說四妹妹,她當時必然是不知道的,如果她知道,也不會眼睜睜的看著我被趕下船,獨自一個人留下來。”
獨自一個人留在其他男人的船上,同樣是一個孤男寡女的名聲,曲雪芯這是坐實了曲莫影不顧姐妹情義不說,而且還不守閨訓的意思。
太夫人皺了皺眉頭,她是知道曲莫影最后是被鄖郡王府的馬車送回來的,那船是鄖郡王的
抬眸看向曲莫影,卻見曲莫影無聲的點了點頭,知道自己猜的沒錯。
看起來的確是這個道理了,以鄖郡王的心性,就算是真的撞了前面的船,把曲雪芯撞下船,也不會多看一眼,能讓曲雪芯幾個暫時上了船,還是看在曲莫影的份上吧
倒不是說明鄖郡王真的對自己的這個孫女有多看重,只是不愿意別人多議論這個小孫女罷了。
鄖郡王是什么人豈會在意一個小小的閨閣之女的清名,撞到河里就撞到河里了,被趕下來也怪不得誰,惹得他一個不高興,甚至還可能直接把人扔到水里去。
想明白這一點之后,太夫人心里已經有數,目光看向肖含元,也帶了幾分失望,原本她對于自己這個娘家的侄孫還是很有好感的,眼下看起來卻是一個偏聽偏信的性子,這樣的性子,就算以后考上了為官,也不是清明的主,很容易被人糊弄。
至于曲雪芯,太夫人用力的吸了一口氣,目光落在曲雪芯身上“芯丫頭,你說說,當時是不是這種情況,你是因為四丫頭撞下水的,但之后四丫頭卻是沒管你”
“祖母”當著曲莫影的面,曲雪芯這話不好接,只叫了一聲,又哀哀的哭了起來。
“姑祖母,這事我清楚,您問我就是了。”肖含元又憐香惜玉的站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