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下吧”裴洛安帶著些不耐煩的道,一想到香囊他就有些煩燥,落在文案上的眼睛,根本看不到上面寫了什么。
待得季悠然下去之后,他從書案邊上的抽屜里取出一個香囊,正是之前從曲雪芯身上取下來的那個,目光落在上面,眸色逐漸迷離起來,眼前似乎有一位明艷的少女,含笑看著他,盈盈一笑,百花生艷。
“太子殿下”
手用力的捏緊,眼前的一切虛像消失,而他心口悶悶的幾乎喘不過氣來,用力的閉上眼睛,長出一口氣,再睜開眼睛的時候,已經一片寒意。
所有的一切都是值得的,為了自己坐穩這個位置,他付出的已經夠多了,眼下不介意付出更多。
只要最后他是勝利的,那么一切都是可行的。
最多他年自己登上皇位之后,封她為元后就是,若有來生,來生一定會補償她。
只是可惜,后來東宮火起的時候,季寒月留下的一些東西全燒光了,否則眼下他也不會找到曲府的一個女子身上的香囊,縱然看著象是她的手筆,但必竟不是,這么一想索然無味,把手中的香囊重新扔進了抽屜之中。
繼續拿起文案看起來,只是這一次,很長時間都不能安寧下來,只覺得眼前的字,一個個堆積成一個明艷的少女模樣,笑容盈盈中帶著爽利,不同于一般的溫溫柔柔的世家小姐,季寒月更多了幾分性情。
把手中的文案扔了下來,裴洛安站了起來,只覺得心煩意亂,背著手走到窗前,看到窗外的景致,默默的站了許久,心情難控
“季側妃給的賞”曲太夫人看著放置在面前的三個錦盒,驚訝的問道。
這件事情不但這么快解決了,而且之前一直不依不饒的季側妃居然還特意讓人追出來給賞,這件事在曲太夫人看來,幾乎是詭異的。
“是的,是追出來給的,祖母,真的很奇怪,莫不是發生了什么我們不知道的事情”曲秋燕道,斜睨了曲雪芯的盒子,“大姐的錦盒居然是最有價值的,真不知道這一場鬧劇是什么原因”
“好了,解決了就好,沒事了就行”太夫人嘆了一口氣,揮了揮手,讓幾個孫女把錦盒收了。
看了一眼曲雪芯欲言又止。
幾個孫女依次轉身,太夫人看著她們離去的背影,重重的嘆了一口氣。
“太夫人,事情這么解決了是最好的,大公子當時也是為了顧著大小姐,現在沒事了。”吾嬤嬤安撫太夫人道。
“可是大丫頭現在怎么辦老二去查過了,那個姓王的現在人影也看不見,但是之前的事情查出來,分明不是什么好的。”太夫人又是重重的嘆了一口氣,芯丫頭的名聲算是毀了。
那個姓王的居然還真不是什么好的,老二說這事跟一伙拐賣的人販子有關,不查不知道,一查嚇一跳,這事還在暗中查,但是最關鍵的就是那個姓王的人影不見。
“你說會不會大丫頭和這些事有關”太夫人困難的道,眼神暗淡。
“不會吧,大小姐這么一個人,應當不會吧。”吾嬤嬤又勸道,話卻說的極蒼白無力,說完連她自己心里也不由的嘆惜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