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這些信里,只知道這男子似乎不是中原的,倒象是北疆的,而女子似乎是中原的,有時候他們還會說起一些各自的風土人情,地域特點,還有一些人文方面的事情,也算是風雅。
信不多,也就這么薄薄的幾封,但是這幾封信實在是不算什么,曲莫影若有所思的看著這幾封信,總覺得這幾封信里面表示了什么。
可是思來想去,還是什么也沒想明白。
這信很奇怪,奇怪的讓她覺得根本就不象是爹爹會留下的,這封信也不象是爹爹寫的,當然也不象是娘親寫的。
那么是誰的信
寫的是字面上的意思,還是其他的意思,曲莫影敏銳的發現男子寫的信的最后,有一個印章,看著里面的一個字是烈,另一個字看不清楚,不知道是印的時候沒印清楚,還是因為時間久了,印淡了。
這個名字里有個“烈”的男人是誰在季寒月的時候,她可以肯定自己從來沒有聽爹爹說起過這么一個人。
而且還象是北疆的人
柳眉微微的蹙起,百思不得其解,正煩惱之間,忽然聽到外面雨冬稟報“小姐,大小姐來了”
曲雪芯她這個時候來干什么
曲莫影放下手中的信,又把匣子合了起來,然后把鑰匙和匣子一起收起來,才緩聲道“進來回話,怎么回事”
雨冬走了進來,方才曲莫影想一個人呆會,他才出去的。
“小姐,大小姐說有要事要跟您說。”雨冬又道。
“她來干什么”曲莫影淡淡的道,她不覺得這個時候曲雪芯還有找她的閑心。
“不知道,反正奴婢看她挺急的,小姐,其實不必見的,她之前可沒安什么好心。”雨冬氣憤的道。
原本只是有些懷疑,之前可是明明白白的表示了出來。
“讓她回去吧,就說我不舒服。”曲莫影淡淡的笑了,不管曲雪芯這個時候找自己干什么,絕對是沒什么好事的。
“是,奴婢現在就去回。”雨冬歡快的道,轉身就走,有了小姐的話,他也不必在意大小姐的臉色了。
院子里,曲雪芯看起來很焦急,看到雨冬出來,急忙迎了上去,急問道“四妹妹在干什么可是讓我進去。”
一邊說著,一邊往里走。
雨冬的手一伸,把她攔了下來“大小姐,實在是抱歉,我們小姐累了,現在還在睡著,恐怕一時間不能見您了。”
“她還沒起來嗎”曲雪芯不悅的道,“這都什么時候了。”
“大小姐,真不好意思,我們小姐昨天就暈倒了,之前還請大夫看過,如果不是因為要陪著大小姐去東宮太子府,之前就早早的休息了。”雨冬皮笑肉不笑的道,站定在路上,沒打算讓開。
紅梅眉毛一豎就想上前呵斥,卻見雨冬冷冷的睨了她一眼,心頭一股毛骨悚然,一時間倒是不敢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