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公子,我也明著告訴你好了,我的親事已經訂下了,跟你沒有任何的關系,是祖母和父親訂下的,至于眼下還沒有宣布,只是沒到時候罷了,這門親事是早早的便訂好的,還在肖公子來府里之前。”
曲莫影看著自以為得勢的肖含元,語意越發的不客氣起來。
“這這怎么可能,姑祖母說”肖含元張口結舌了兩下之后,總算是抓住了關鍵點。
他記得當初到曲府讀書的時候,姑祖母隱晦的意思,就是讓他和曲莫影多相處相處,眼下這話是什么意思
“肖公子,你這所謂的祖母說的,只是當時祖母不知情罷了,其實在于父親那里早已經準備妥當了,所以肖公子自打進了府之后,和我并不多見,也是為了避嫌,而且兩家應當也是再提起的吧”
曲莫影道。
她現在和裴元浚的事情也算是鐵板上釘了釘的事情了,不但太夫人知道連曲志震心里也明白,不會再為自己找任何一門親事了,那日在皇宮中的情形,以及裴元浚明明白白的讓曲志震送過來的睡蓮,都表明了這一點。
肖含元閉了閉嘴,一時間覺得無話可說,這跟他之前想到的全然不同。
“肖公子,是不是覺得我是因為你跟大姐有嫌隙的可是我已經有了親事,跟你是不可能有關系的,而且我一直在避嫌,幾乎沒在私下里見到肖公子說過幾句話,肖公子現在還覺得我是因為你對付大姐的嗎”
曲莫影繼續問道,眉眼平靜,把肖含元挑這里來的人,真的只是為了讓肖含元鬧這么一場嗎
這事發生在曲府,就算傳出去,必然傳的也不多,最多大家就是一個道聽途說罷了,和之前曲雪芯當著眾人的面,明明白白的掉下河,又被人看的清清楚楚的,是由一個男人救上岸的事情來說,真的只是一件極小的事情罷了。
“那那是什么原因”肖含元被問住了,臉上紅一陣,白一陣,一時間覺得羞愧不已。
“那我就不知道了,不知道是誰讓肖公子這么想的,讓肖公子這么想的人,必然是想故意挑事的,卻不知道是我哪一位關心我的哥哥、姐姐干的”
曲莫影嘲諷的勾了勾唇角。
這話說的極輕蔑,帶著幾分嘲諷和淡漠,對于曲莫影來說,曲府的這些兄弟姐妹,還真的是淡薄的很。
肖含元被震住了,愕然的看著曲莫影,第一次仿佛看清楚眼前的少女,既便戴著眼紗,隱去了大半的容色,但他還是不得不承認,其實是好看的,舉止優雅得體,既便只是坐在那里,也自有一份從容的氣度。
這樣的氣度,比起大表妹的端莊、溫柔,更讓人覺得信服。
仿佛眼前的少女,才是真正的世家小姐的典范。
但曲莫影話里的含意卻讓涼薄的令人發指,可是想想她的境況,卻又覺得失去了指責她的立場。
這么多年,她一直被淡漠的扔在一邊,沒有親人看顧,小小的一個孩子長成如此這么一幅模樣,豈不是更可憐。
莫名的,肖含元覺得曲莫影的話是可信的,細想了想之后,索性直言道“是二表弟猜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