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玉縣君”太夫人一驚,身子驀的坐直,手下意識的捏了一下曲莫影。
“祖母”
“你離這位景玉縣君遠著點,也離柳尚書夫人遠一點。”太夫人沉默了一下,道。
“祖母,為什么之前這位柳尚書夫人看著還挺和善的一個人。”曲莫影驚訝的看向太夫人。
太夫人沉默了一下,才道“可能是我想錯了,也可能是這位景玉縣君從其他地方聽說過什么,但既然這位景玉縣君對你不喜歡,你也就小心一些就是。”
“祖母,她為什么不喜歡我”曲莫影又問道。
太夫人嘆了一口氣,娓娓道來“這事說起來都過去這么久了,我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這個原因,當初你母親要嫁的并不是你父親,而是柳尚書,江南越氏看中的是柳大人,但后來不知道怎么齊國公府也看中了柳尚書,你母親后來就嫁給你父親了。”
這件事情也是太夫人聽人說起過的,往越氏那邊暗中打聽了一下,才知道是真的。
“這事聽起來娘親是吃虧的那一個,為什么她們現在還記得這么清楚”曲莫影長睫撲閃了一下,問道。
這事一聽就知道娘親吃虧了,現在吃虧的這個都已經沒了,沒吃虧的那個還記恨到下一代,這實在不合常理。
“具體我也不清楚,當初你外祖母是這么跟我說起過的,還讓我小心一下這位柳夫人,可是這么多年看下來,我也沒發現柳夫人有什么不好的,在閨中的時候,她就是一位很得體的世家小姐,嫁人后,現在成了尚書夫人,身份地位都不一般,更是京中有數的貴夫人。”
太夫人搖了搖頭,苦笑道。
有些事,她能明白,有些事情,她不能明白,如果不是當初越老夫人這么說起,曲太夫人并沒有把這事放在心上。
現在曲莫影提起了柳景玉,這事自然而然的便出現在她的腦海中。
但待得說完,自己也覺得這事沒有說服力,但話也出口,就把這事說了一遍。
“好了,我就這么一說,你就這么一聽,這些事情都過去那么久了,而且都是小事,之后,你娘跟這位柳夫人也沒什么來往,你父親又不是一個省心的,事情一件接一件,你母親也是疲于處理這種后院的事情,幾乎很少出行。”
太夫人又嘆了一口氣,目光看著曲莫影越發的憐惜,這孩子不但自己是個命苦的,連自己的親娘也這么命苦,好不容易生下一個孩子,最后卻只見到最后一面,就這么撒手人寰了,獨留下這個苦命的孩子,爹又不疼,還落上于氏這么一個后母。
“祖母,柳尚書夫人是個什么樣的人”曲莫影若有所思的問道。
“她是齊國公的嫡女,而且還是唯一的嫡女,原本的齊國公聽說也還有一個嫡女的,但之后,全死了,只留下二房的這個嫡女,更是愛若珍寶,而且聽說從小就很懂事,行為沒有任何差池,大家覺得以她的身份,就算是不進宮,也可以配一位王爺,但她偏偏嫁給了名不見經轉的柳大人,那個時候柳大人才考中。”
太夫人想了想道,少了之前那個沉重的話題,這時候祖孫兩個閑話,輕松了許多。
齊國公的這件事情發生了已經有三十幾年了,但季寒月卻是聽說過的,只是當時也沒在意,一方面因為時間過的太過于久遠,另一方面,這事情跟季寒月也沒有半點關系,還是在她讀史的時候看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