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您真的要娶景玉縣君嗎”這時候也沒什么外人,趙青軒大著膽子問著了心里頭的話。
“母親的意思是如此。”裴洛安點了點頭。
“您之前真的跟她去放同心燈了”趙青軒又問道,那事鬧的許多世家都知道,他當然也聽母親說起過。
“是去了。”裴洛安坦然的道。
“可您不是說說對太子妃一往情深嗎”趙青軒結巴了一下,憋的滿臉通紅。
“母后的意思孤不得不聽。”裴洛安的臉色沉了下來,目光落到窗口的某一處,唇角笑意苦澀。
“可是可是景玉縣君之前”趙青軒及時收住了嘴,這話他不敢說,也不敢真的挑明。
柳景玉之前有意跟景王議親,但最后必竟也沒有議成,這么說起來,這位景玉縣君似乎也沒什么錯。
“好了,不說這些了,孤知道,但也不想知道,寒月不在了,娶誰都一樣。”裴洛安信乎聽懂,又似乎沒聽懂,這話里的含義卻讓趙青軒思緒轉了數次,最后不得不放棄接下來要說的話。
說的已經很清楚了,自己都知道,太子又豈會不知。
“殿下,您府上的季側妃之前跟曲府的鬧起來,也是七巧節的那天的事情,這外面傳的也不太好聽。”趙青軒不再提柳景玉的事情,含蓄的提醒裴洛安另外一件事情。
太子本身沒什么可以讓人詬病的,但是從季悠然和景玉縣君的身上,收獲了不少的流言菲語,以及各種猜疑。
“她是太子妃的堂姐。”裴洛安道。
“殿下,就算她是太子妃的堂姐,您高看她一眼,可她眼下的行事,已經影響到了您。”趙青軒臉色一正的道。
裴洛安點了點頭;“孤知道,孤的確是因為太子妃,對她一讓再讓,之前孤已經命她好好反醒了。”
曲府特別是曲府的東府,雖然不是什么重臣,但必竟也是朝臣,而且曲雪芯現在被逼的帶發修行了,也是一個可憐人,聽聞都跟太子的女人有關,有些朝臣們已經有了意見,曲志霖的一些御史同撩們也有意上折子參太子。
當然這些事情的背后,還有景王一派的影子。
如果沒有人挑動,朝臣們也不敢參折當朝太子,未來的諸君。
“好了,孤的事情,你別操心,今天孤來,是幫著你挑一位合心的世子夫人的,也免得長公主一直放心不下你。”裴洛安知著搖了搖頭,制止了趙青軒又要說話的意思,含笑把事情帶過。
見太子不愿意再說他的私情,趙青軒也就知趣的停了下來,站起身,又走到窗臺前,窗前落下輕紗,從里面能看到外面,外面的人卻是看不到里面的,這是去往內院的必經要道,正巧可以觀察每一位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