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景玉其實一進門就在找曲莫影,只不過曲莫影長的不高,又在人群后面,一時發現不了,眼下一看到曲莫影的容色打扮,竟然這么出色,既便有眼紗縛著,也看著出她容色出彩,想起之前自己的算計,一再失手,眼中一片幽冷。
曲莫影一個沒見識的土包子,怎么可能打扮的這么出色怎么可能
但隨既她臉上露出一絲笑容,親親熱熱的上前,伸手似乎要去拉曲莫影的手“曲四小姐,我自然是認得的,之前在外公的府里,就跟曲四小姐一起說過話,只不過曲四小姐來去匆匆,我們最后也不能親熱親熱。”
曲莫影往后退了退,然后側身一禮,正巧避開她的手,仿佛只是為了給她行禮,沒注意到她的手似的。
“見過景玉縣君。”
“曲四小姐客氣了,最近還好嗎原本以為曲府來的會是曲三小姐,沒想到居然是曲四小姐。”柳景玉的手不可能一直尷尬的伸手,緩緩落了下來,眼底閃過一絲厲色,心里暗罵曲莫影不識抬舉。
臉上卻露出一個溫和的笑容。
看著很是讓人覺得和善、大方。
“多謝景玉縣君,我還好,三姐身體不適,所以就讓我來了。”曲莫影柔聲答道,話說的不卑不亢,舉止之間沒有一絲的偏差。
香容郡主含笑站在一邊不語,靜靜的看著兩個人說話,唯有眼底若有所思,這兩個人將來的身份,她是最清楚的。
曲莫影雖然比不得柳景玉,但勝在將來的輩份高,而且不但輩份高,更是鄖郡王的人,就沖這一點,東宮也得高看她一眼。
方才母親的人也暗示了自己,那柄玉扇應當是鄖郡王府的,看起來這個自己名義上的表舅舅,對于這個側妃,也不是那么一點也不在意的,至少能讓鄖郡王準備了佩飾的女人,以前沒有過,以后也不一定有。
當然,想讓鄖郡王真心的憐香惜玉也是辦不到的,左不過是在意一些的女人罷了,算起來也是得心一點的玩物,有時候還是有些用處的。
這個表舅舅從來就不是什么好相于的人。
“景玉縣君身上的玉扇和曲四小姐身上掛著的玉扇好象,莫不是同一處地方做的方才曲四小姐還說是祖傳的呢”
有一位小姐忽然低低的驚呼一聲。
柳景玉順勢落下眼眸,其實她方才看到曲莫影的時候就看到了,原本今天她的穿著打扮中,最滿意的就是這柄佩飾玉扇,所以看人的時候,都不由自主的去看別人掛在腰間的佩飾,方才看看到曲莫影腰間的佩飾居然是一柄玉扇的時候,她的臉上笑容就是一僵,但又被她極快的掩飾了過去。
“景玉縣君和曲四小姐怕不是說好了的吧”有一穿著織金繡紋裙的小姐搖著團扇笑道,這話聽不出是好意還是壞意。
但這個時候說這種話,總覺得有種別樣的意味在里面。
曲莫影抬眼看向這位說話的小姐,她認識,是是左相府的二小姐陳海蘭,算起來她之前應當也是有想法和太子府結親的。
所以,她這話是挑事,還是幫著柳景玉立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