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肯定是那個柳景玉干的,我沒想到,她平時看起來那樣溫和的一個樣子,居然都是假的。”一進門香容郡主就氣憤的道,“平日里倒是很會裝的,一副清高嬌貴的樣子,實際上真是”
“香容,慎言”長玉長公主低聲的就責香容郡主,比起女兒來,長玉長公主看起來心平氣和的多了。
之前發生的事情,她已經全部知曉了,有一部分是她讓人打探來的,還有一部分是女兒派人向她說明的。
前因后果,在她這里就串成了串。
“母親,不過是個柳景玉罷了,還有什么不能說的。”香容郡主很不服氣。
“她固然不算什么,但她將來要嫁的是東宮。”長玉長公主提醒香容郡主道。
這話說的香容郡主越發的生氣了,“母親,當時的太子妃是如何的一個人,她也就是因為太子妃不在了”
“香玉,是不是我往日里跟你說的話白說了”長玉長公主臉色一冷。
一見母親動怒,香容郡主再不敢往下說,但還是氣憤不已。
“你是不是覺得很憋屈”長玉長公主看了看女兒的臉色道,臉色稍稍和緩下來。
“母親,她憑什么”香容郡主臉都憋紅了。
“她不憑什么,就憑她將來是要入主東宮的,這一點就夠了。”長玉長公主意有所指的道。
“可是可是,她現在還不是,而且將來怎么樣還不一定,況且這些都是太子殿下的家事,為什么要鬧到我們這里來。”香容郡主惱道,差一點點還讓她擔了這么大一個責任,對于柳景玉,她是打心眼里惱了。
方才若不是顧及著面子,早就不客氣的下逐客令了。
“太子殿下”長玉長公主嘆了一口氣,“當日在靈堂上鬧成這個樣子,眼下又到了我們府上,這以后太子府的事情,我們府上還是少沾染。”
有些話長玉長公主也不能當著女兒明說,原本她覺得太子東宮之位很穩,太子看著也溫厚深情,但眼下看到的越多,卻越覺得似乎不是自己看到的樣子,東宮的妻妾之爭,已經到了這種地步了嗎
當日靈堂上面的丑事,眼下又有柳景玉和季悠然的爭斗,受了香容郡主的影響,長玉長公主也覺得今天這事是柳景玉和季悠然兩個人爭寵鬧出來的,而這位曲四小姐和自家,都是這兩個人手中的器具和引線。
誰愿意被人當成這些,太子真的穩嗎連自家的內院都管不了,這將來如何做大,管制這天下
太子與女色一途上面,似乎還真的很不好,自古人皇,有多少人毀于這女色二字,長玉長公主做為太子的長輩,還是有些憂心的。
當然也有些惱意,不管太子在自家府里如何鬧,這鬧到公主府總是不對的。
“這以后,你對這位景玉縣君敬鬼視而遠之就是,小心什么時候又被她利用了一把,到時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長玉長公主語重心長的道。
“母親,我明白,我以后會漸漸遠離她的。”香容郡主點頭應了下來。
她以后自當遠著柳景玉,柳景玉就算是進了東宮,成了東宮太子妃又如何,這最后笑到太子妃其實并不多,但看皇上的元后,聽說還是皇上當時最中意的女子,可最后只落得一個幽閉冷宮而死的下場。
柳景玉不知道自己一著自以為是的閑棋,卻讓長玉長公主忌諱上了自己,甚至和她離心,在之后的爭執中,長玉長公主府再沒有站在她的角度,伸手幫她一把
曲莫影這時候的馬車已經離開了長玉長公主府上,卻沒想到在半道上被人攔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