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二夫人的身子正了正,一臉正色的問女兒“你覺得景玉是在對付這位曲四小姐”
“不是我覺得,母親,是許多小姐心里都這么覺得的吧,您是沒看到,表妹的話說的多么的咄咄逼人,看著就象是在威脅這位曲四小姐,后來還差點跟東府的季側妃吵起來。”齊香玉嘲諷的勾了勾唇角。
屋子里也沒個外人,她也不必藏著她心頭的不悅。
她不喜歡柳景玉。
明明她才是祖母的唯一的孫女,卻讓她這個外孫女得了好,居然得了縣君的稱號,每每聽到有人這么稱呼柳景玉,她就氣不打一處來,覺得憋屈。
也因此和柳景玉兩個維持著面和心不和的表相。
不過柳景玉很聰明,在自家府里的時候,不但會哄祖母開心,還把祖父也哄得高高興興的,就這一點上來說,齊香玉自愧不如。
父親不是祖母親生的,就算她能哄祖母,祖母那里也不一定聽得進,就這么一點上,她是比不得柳景玉會討祖母歡心的。
也是沖這一點,齊香玉跟柳景玉就不會真的合。
在一邊細細的觀察的結果,她發現柳景玉其實很會裝,在府里的長輩面前,裝的很是溫柔,但其實是人前一套,背后一套,所謂的大度得體、優雅自如,全是裝出來的,不過是討祖母和祖父高興罷了。
“母親,您還記得嗎,當日在我們府上的時候,這位曲四小姐差點也出事,我后來查了一下,這事跟表妹有關”齊香玉忽然又想起一件事,這事她當時也不以為意,但兩下里撞到一些,很容易品出一些什么。
“你是說景玉一直在對付這位曲四小姐,看這位曲四小姐不順眼”齊二夫人驚訝的道,然后搖了搖頭,“不會吧,縱然景玉人前一套,背后一套,也不可能容不下一個沒什么威脅的侍郎府的千金吧”
“母親,說不得有威脅呢”齊香玉意有所指的道,聲音壓了壓低。
齊二夫人臉色一凜,“你看到了什么”
“母親,我今天還看到了太子攔下這位曲四小姐,兩個人說了一會話,我當時正在隨意走走,看到了”齊香玉道。
她的確是遠遠的看到了太子殿下,看到這位太子殿下匆匆的追上這位曲四小姐,當時周圍也沒其他人。
雖然不知道兩個人說的是什么,兩個人看起來也有禮的很,并沒有任何親密的舉動,但是就沖太子殿下派了身邊的內侍把這位曲四小姐攔下,就知道事情不簡單。
“太子派人攔了這位曲四小姐”齊二夫人再次重復道,幾乎不感相信自己的耳朵。
“對的,不過也可能是”齊香玉猶豫了一下道,“也可能是其他原因,之前東宮的那位季側妃說了,太子妃是曲四小姐的表姐。”
“這也有可能”齊二夫人臉色沉重的道,她當然知道柳景玉要嫁進東宮的事情,眼下就差一個好的時機,就可以公布了,但太子殿下是什么意思,莫不是他相中的并不是柳景玉,而是這位曲四小姐
如果這么一想,柳景玉要對付曲四小姐也解釋得通了。
是柳景玉早早的發現了什么,所以才會一直對付這位曲四小姐嗎
“香玉,你別參合進這種事情里面去。”齊二夫人想了想,叮囑女兒道,這件事情就不是自家女兒可以介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