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說不借,只是一時間沒找到而已
但這找到還是找不到,卻不是一時半會能理清楚的事情,必竟從先夫人到于氏手中,再從于氏的手中到曲莫影的手中,這里面經過了數人之手,一時找不到也是正常,原本也不是特別重要的東西。
“好,奴婢明白”雨冬笑著就要離開。
“雨冬,
你先等一下。”周嬤嬤忽然開口喚住了雨冬,然后對曲莫影道,“小姐,您讓雨冬去一趟凌安伯府找段夫人借幾本佛經,以往太子妃在府里的時候,也有幾本佛經留在府里的,用這些總比外面去買的好”
聽她這么一說曲莫影也想到了,隨既眸色暗淡了下來,長睫微微的垂下,掩去眸色中的一絲寒戾。
那幾本佛經雖然是季寒月從大悲寺求來的,但其實是給妹妹煙月抄的,煙月是個文靜乖巧的,一想母親的時候,就會坐下來抄一段,倒是比去求了佛經的季寒月還靜得下心來,抄好之后,就供到了母親的靈前。
只不過以往可愛、乖巧的煙月沒了
此生都是季寒月害死了煙月的,眼角的冷戾化做一股嗜血的痛楚,季寒月的一切終究會大白于天下,煙月的冤屈會用鮮血來洗清的。
用力的吸出一口濁氣,原本這佛經曲莫影也不想借給曲秋燕,但現在,卻可以當成投石之用
雨冬到段夫人處并沒有多久就回來了,帶回來的不只是佛經,還有一張契約,是越金閣店鋪的地契和店鋪的證明。
“小姐,段夫人說地契就放您這里,至于銀兩先不必說,也不必寫什么欠條,原本她想找時候親自過來,跟您到衙門里辦一下證明的,但是府里的季太夫人不讓她出門,恐怕暫時辦不了”
雨冬把手中的店契、地契遞了過來,又道,“奴婢看到段夫人院門外,還有兩個婆子看守著,看這樣子也不象是段夫人身邊的人,應當是防著段夫人不讓她外出。”
那兩個婆子在她進門的時候,上上下下的打量她,仿佛她是個賊似的,把雨冬氣的夠嗆。
之后出門,走很遠回頭,還能看到兩個粗使婆子盯著她,怎么看怎么不舒服,再加上在屋子里說話的時候,段夫人還讓人守在窗前,這才把這些東西給了自己的,可見真的是行動不自由。
“這里面有季氏二房的手筆”曲莫影冷笑一聲道,稍稍看了一眼,就放置在一邊。
“小姐,不讓段夫人出門,也轉不了這些,到時候小姐還是名不正言不順的處理這事的。”雨冬道,一路上她其實想的不少,但還是覺得有幾個關鍵處沒有想明白,這時候特別想聽小姐給自己釋疑。
曲莫影勾了勾唇角,輕輕的拍了拍桌上的那本佛經,微微一笑,意有所指的道;“看這不是理由”
對于段夫人的處境,其實在問越金閣掌柜的時候,她就知道了,之前讓掌柜去問段夫人,就是探探路,看看段夫人的處境到底如何,但段夫人那里一直沒有音信,她就猜想季太夫人對段夫人看管很嚴的,嚴到段夫人都不能把這些契約主動的送到自己的手中
季氏二房必須涉事不淺,如果不是利益足夠大,二房不會這么買力的把段夫人看管起來,那么可以肯定肖氏這邊肯定插了手的,至于是不是季悠然就不確定了,但不管季悠然有沒有插手,有肖氏就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