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如何,不是說這位三小姐要進景王府嗎”季太夫人嘆了一口氣道,她其實也是很生氣的,還從來沒有一位未出閣的小姐干過這樣的事情,居然派了個人來幫著段氏說話,而她明明不樂意,明面上還不能說什么,必竟只是出一趟門罷了。
可是季太夫人覺得很憋屈,大兒子在的時候,她什么時候受過這樣的委屈。
哪怕自己露出一絲絲的不高興,那些夫人、小姐們都得奉承著。
兩下一比較,越發的覺得自己的二兒子沒什么用處。
二兒子一家上下,跟大兒子也不能比。
“母親,就算是進了景王府,以這位的名聲,最多就是一個妾,連個側妃都不可能有的。”肖氏鄙夷的道。
這位曲三小姐的名聲一落千丈,之前有多好,現在就有多壞,好多時候,據說還有實證。
“既便是個妾,那也不能小窺,必竟是景王的人。”季太夫人道。
見季太夫人這么軟弱,肖氏氣的用力的跺了跺腳,“母親,您怕什么,悠然還是太子的側妃,穩穩的壓了她一頭,您只要給她一個眼神,她都不敢說什么委屈”
“東宮和景王府的事情,誰說的清呢”季太夫人不悅兒媳在自己這里跺腳,頗有幾分惱意的道。
“母親,您說什么”肖氏大驚。
季太夫人也知道自己失了言,這話放在心里就行,關于太子和景王的爭斗,到現在誰也說不準。
“好了,你也別鬧騰了,你不會也希望東宮太子跟景王鬧起來,到時候影響的就是側妃娘娘了。”季太夫人沒好氣的道,揮了揮手,示意肖氏可以下去了。
“母親,怎么會受影響,這位曲三小姐自己就是一個不正的,名聲還這么一個樣子,誰都不會把她當回事的。”肖氏恨鐵不成鋼的道。
季太夫人那邊已經閉上了眼睛,不想再說這個話題,哼了一聲警告道“肖氏,段氏是你的嫂子,你就算不喜歡她,她現在也是了,必要的尊重你要給她的,否則我這里也不會饒了你的。”
肖氏氣的臉色發白,季太夫人這是認為她是因為段氏以前的身份,所以容不下段氏了,眼下段氏已經成了大房的夫人,就算她再不滿,也不能說什么。
季寒月的嫁妝退回來的部分全給了大房,這是她最不愿意的,憑什么大房都沒人了,這些好處不落到自己的兒女身上,倒是讓段氏和那個小崽子得了好。
這一次的事情,肖氏能得到的好處不少,有小半個越金閣的好處。
雖然不能直接拿越金閣,但這些好處,足以讓她在京城自己開兩家鋪子,女兒說了,越金閣的這些鋪子太顯目了,自己不能插手,但如果自己在里面幫了別人一把,別人給了自己好處費,那又誰知道。
可眼下段氏居然出門去了,她之前答應人家的事情沒做到,肖氏怕影響自己最后的得利。
季太夫人已經閉起眼睛不再說話,看這意思是自己再說什么也是聽不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