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來之后,就徑直來見了母親柳夫人齊氏。
柳夫人坐在她對面,她是一個長相秀美的女子,一眼看過去,便會覺得她長的跟齊國公象,是齊國公的女兒,一雙眼睛跟齊國公頗有幾分相似,雖然不多,但還是一眼就看得出來,這雙相似的眼睛,跟齊國公府的大公子也有些象。
“要辦賞菊宴”柳夫人頗有幾分驚訝的抬頭看向柳景玉,就柳景玉的方向看過去,自家母親是最溫文的,也是是優雅,可父親偏偏卻對母親一直冷淡,也就維系著表面上的情份罷了。
這是柳景玉最氣憤不過的。
明明這么好的母親,父親憑什么對母親不好,卻一直念著曲莫影的生母,那個女人早就死了,而且一個這樣的女人有什么好念著的。
自己才是父親唯一的女兒,那個女人生的女兒不是的。
或者就算是是又如何,曲莫影不過是一個瞎子罷了,而且還是一個沒有教養的瞎子,只要想到這一點,柳景玉就氣恨難消。
曲莫影的存在,就如同扎在她心上的一顆釘子,而且還是一棵又尖又利的釘子,扎的她心頭難受。
她總覺得,因為曲莫影的存在,自己家的平靜和表面上的幸福會被打破,很早的時候,她就意識道,不能留下曲莫影。
這個女人生的女兒原本就不應當存在。
“是的,也不知道外祖父是怎么想的,往日里他從來不管這種事情的,而且我還看到大表哥從外祖父的書房里拿了一本琴譜出來,真是奇怪”柳景玉又道。
柳夫人若有所思的看了看屋外,屋外陽光正好,但卻不是菊花盛開的好時節,縱然真的有開,也是零星的幾朵,辦不了宴會,以齊國公的性子,也不象是會關注這種宴會的人,所以說,必然另有玄疑了。
“我一會派人去齊國公府問問外祖父,看看他需要什么,如果是菊花,我進宮去求皇后娘娘,說不定能求得一兩盆。”齊國公夫人溫和的道。
皇后娘娘最近一直使人喚齊柳夫人進宮,兩下里討論親事,基本上已經差不多了,就等一個好的時機。
“母親,什么時候”柳景玉的臉紅了起來,嬌羞的低下頭,縱然是對著母親,這么說自己的親事,也頗有幾分不自在。
“應當就在這一個月左右。”柳夫人道,伸手摸了摸柳景玉的頭,“這段時間,少外出,也不要再跟那位曲府的四小姐起沖突,是天上的云,她是腳底的泥,跟完不在同一個層次。”
之前長玉長公主府上的發生的事情,柳景玉已經跟柳夫人大致說過了,柳夫人也明白自己的女兒不喜歡曲莫影,當下勸道。
“母親,您大度是您的事情,我就做不到這么大度,她那樣的身份,憑什么還有臉回京,原本在莊子里,死了活著,也沒多大的關系,但如果回來,誰知道會鬧出什么事情。”柳景玉抬起頭,不悅的道。
“好了,等以后是太子妃,想要對付誰不行”柳夫人柔聲道。
這
話奇異的安撫了柳景玉,她的神色和緩了下來,“母親,我知道的,眼下這個時候我不便多出手,那天的事情,也是我失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