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梅比起青菊得用得了。”曲明誠道。
“可是青梅的來路不正,二哥,你跟我說,這青梅哪里來的,你說是東府那邊新進的丫環,你覺得我身邊沒人侍候帶過來的,帶過來后,又跟我說提她為大丫環,給大丫環的份額,二哥,你為人謹慎,不象是會干這種事情的人。”
今天晚上吃了這么大一個虧,最后還被逼著向曲莫影道歉,曲秋燕一肚子邪火沒地方發作,這一切都是因為青梅,如果不是青梅沒把事情辦妥當,怎么會有這種事情出來。
“這個青梅是個有來路的。”曲明誠猶豫了一下道。
“二哥,我不管什么來路,我身邊也不要這種有來路的丫環,二哥如果能保下她,就保下她,我是不保她的了。”曲秋燕不耐煩的道。
一想到這丫環身后還有人,她就膩味的很,她身邊又不是沒有人了,找這么一個丫環來干什么。
“來人,把青梅拉下去重杖三十。”曲秋燕不再跟曲明誠說話,任性的走到門前,對著外面發話。
這丫環她今天是必打的了,最好能打死,三十杖,許多丫環都熬不下去。
“三妹妹,你”曲明誠還想說什么,卻見曲秋燕冷冰憤怒的臉,想起兄妹今天一起被逼到這份上的樣子,也不由的嘆了一口氣,對著外面高聲道,“把嘴給堵上打,別鬧的其他地方都不安生。”
這個丫環雖然有些來路,但也不是非她不可,就看她的命怎么樣了,三十杖,不死也少半條命。
曲明誠和曲秋燕離開之后,青梅一直被按跪在一邊,兩個粗使婆子看著,這會聽里面的主子發了話。
一個婆子往青梅的嘴里塞了一塊帕子,另一個拎著她就往下拖,青梅使勁掙扎,拼命的想喊,無奈被按的無力掙扎,直接就拖了下去。
就在院子外面,架起了一條大的板凳,按住就打。
站在正屋門口的青菊,繃緊的全身緩緩的放松了下來,知道自己算是逃過了一劫了,但是這一次是過了,那下一次呢
青菊心有余悸的看向屋門口,燈光從屋子里透出來,兩個人影站在門前,一高一矮,一個是二公子,一個是三小姐
“王爺,北疆那邊來信了。”吉海小心翼翼的呈上密信,裴元浚伸手接過,打開看了起來,待得看完,輕輕一笑,站了起來,“北疆的變化果然不小啊,連太子和公主都不見了”
他穿著一襲玄色的長袍,寬大的沒有系腰帶,卻越發的襯得他身形修長,優美,那張帶著些矜貴的俊臉上,笑容有些輕渺,仿佛他知道的不是這種關于謀逆的大事。
北疆謀逆,其實并不意外,當然這或者也不能算是謀逆,不過是做為二皇子的比太子更得勢了一些,引得北疆的這位太子帶著自己的妹妹逃了,到現在也不知所蹤。
“王爺,您不是早就知道了嗎”吉海笑嘻嘻的道,“您看,這還有一份,是北疆的這位太子送
過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