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姐”燕嬤嬤驚的幾乎說不出話來,她以為自己之前說的話,已經打消了小姐的這種類型的念頭,沒想到小姐說出了一個更讓她驚慌的話題。
“太子妃是我的表姐,卻在成親后不久死了,而她傷重的時候,太子府的側妃進了府,東宮的一切都是由這位側妃做主,跟著姨父出了事情,所有的好處都落到了二房的手中,也就是季側妃的手中,如果不是后來立了世子,歸于大房,這世子之位也是季側妃的家人的,燕嬤嬤不覺得奇怪嗎”
曲莫影第一次坦然的把所有的事情,順理成章的說了出來,說給了燕嬤嬤聽。
在燕嬤嬤出現在她身邊時,她就已經計劃這么一天了,燕嬤嬤是上天送過來的最好的一環,也是她以后最好的幫手,比起身邊的其他人,燕嬤嬤經的事情最多,也知道元后的事情,宮闈中的事情,曲莫影更需要燕嬤嬤的指引。
有些事情顯而異見,但卻不一定有人會想到,必竟裴洛安還披著情深似海的皮
而她會慢慢的剝開這層皮,總有一天,所有的一切都會公之于眾。
既便那一刻,她會粉身碎骨。
“小小姐”燕嬤嬤被這話中的意思驚的目瞪口呆,幾乎說不出話來。
“燕嬤嬤,你覺得會是意外嗎那這個意外可真是太意外了,所有的好處都歸于凌安伯府的二房,而所有的壞處,都是讓凌安伯府的大房承擔,姨父病重而亡,表姐傷重而亡,表妹生不見人,死不見尸,一會說是于人私奔,一會說是病死倉促葬了。”
曲莫影抬起臉,一雙眼眸亮的驚人,那種凌厲的寒光讓燕嬤嬤不敢逼視,也很難相信這樣凌厲嗜血的目光,會出自一位深閨弱女。
對上曲莫影的這種目光,燕嬤嬤顫抖了一下,她一時品不出來這眼中的凌厲嗜血和那股子戾氣是因為什么原因那雙絕美的眼睛,原本應當是嫵媚柔弱的,但這一刻卻仿佛帶著所有人世間最黑暗負面的情緒一般,讓人無法直視,不敢直視。
“小小姐,可是太子也不愿意這樣,聽聞太子妃沒了的時候,太子殿下病重,宮里的太醫一起去往太子的東宮,才堪堪把太子救回來。”定了定神,燕嬤嬤低下頭含糊的道,不敢看向曲莫影這雙讓她心悸的眼睛。
“那又如何,做戲總是做全套。”曲莫影冷笑,優美的櫻唇微微一勾,眼底的濃黑緩緩退去,但縱然眸色清冷了些,眸色也郁結成一片深邃,“如果不是有這么一場戲,燕嬤嬤覺得會不會有人懷疑他”
燕嬤嬤心頭突突的跳了幾下,用力的掐著掌心的紋路,仔細的想了想,咬了咬牙點點頭,直言道“如果太子沒有那么病重、傷痛,可能還真的有人會注意到凌安伯府的事情,可側妃進宮,也是為了照顧太子妃,聽說還是太子妃的意思。”
“太子妃的意思有誰看到了嗎還是只是聽說的說不定那個時候,太子妃就已經說不出話來了,所有的一切,不過是太子自導自演的罷了。”曲莫影輕蔑的反駁道,其實她還有一句話沒說,這世上沒有比她更清楚的。
季寒月那個時候早就已經死了,被推入東宮的臨淵閣下而,死了
死在太子裴洛安和季悠然的算計中。
“這”燕嬤嬤猶豫了,這話有些大逆不道,莫名的讓人心慌,她真想不出辯駁的話,東宮的一切,的確是太子府傳出來的,但如果是有心傳的話,其實也是可以的。
“燕
嬤嬤覺得季側妃象不象何貴妃”看燕嬤嬤半信半疑的樣子,曲莫影又添上了一把火,燕嬤嬤在她查清季寒月的事情上有重要的作用,她需要更挑明一些,讓燕嬤嬤看的更清楚。
有了舊事參照,相信燕嬤嬤會更明白自己話里的意思。
果然,燕嬤嬤驚的倒退了兩步,腳絆腳差點摔倒,伸手一扶身邊的桌角才穩住身子,愕然的抬頭看向曲莫影,外面的陽光從窗口灑入,落在曲莫影的側面,這使得她纖瘦的身影仿佛有一半隱在黑暗中似的,透著一種讓燕嬤嬤說不清楚的詭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