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氏和曲志震的事情,以及小越氏的事情
,許離鵬也是事后打聽過的,這情形還真的跟他當時想的相仿。
“許世子,我不是母親,我寧愿不嫁人,也不會嫁給你這樣的人,和我父親一個模樣的人,我是絕對不會嫁的。”曲莫影輕渺的繼續道,眼眸微微抬起,就這么平靜之極的看著許離鵬,透著一股子沖破規矩的涼薄。
她說的是曲志震,也是她的父親,但她卻是用這樣的口氣說的。
這樣的言行,絕對不是一個閨中弱女能說的,敢說的
曲志震是她的親身父親,哪怕他做錯了什么,也不是她可以說的,但偏偏她就這么涼薄的說了,帶著藐視之意,說的理所當然,束著眼紗的小臉平靜的不起一絲的波瀾。
這一刻,許離鵬怔住了,忽然發現什么也說不出來,張了張嘴,看著曲莫影,竟不知道要斥責,還是說些其他的什么。
“許世子,你我現在沒有關系,過去的種種,就過去了你雖然曾經想算計我,但最終成了現在這個樣子,也是你自己找的。我不愿意讓你算計,難不成還是我的錯不成還是說許世子蠻橫到了想算計誰,誰就得乖乖讓你算計的地步了嗎”見他不說話,曲莫影又淡淡的道。
說完之后,淡冷的掃了許離鵬一眼,轉身欲離開。
許離鵬下意識的上前兩步,伸手去抓曲莫影的胳膊“曲四小姐,我們兩個弄成現在這副樣子,都是我的過錯嗎難道你沒有嗎你如果容不下于清夢,你可以跟我說,又何必鬧成這個樣子。”
這一次,許離鵬下了狠心,一抓抓不住,又急走兩步,再一次伸手。
但是下一刻,手被人重重一拍,“許世子,請自重”
有人冷聲道。
許離鵬手被打的很疼,站定之后,臉色陰沉的看著對面的齊國公府的大公子齊修然,神色很不善。
齊修然是正巧走過,遠遠的看到這里似乎有爭執,最讓他看不慣的是許離鵬居然一再的伸手去抓曲莫影,這是很失禮的一件事情,兩個人的退親,京城里的人都知道,也知道這位許世子和于氏的一個侄女兩個早就有了曖昧,對這門親事根本就不上心。
唯一沒有退親的理由,就是這門親事可以讓許離鵬有一個好名聲。
眼下許離鵬再做出這種行止,就顯得過份了。
齊修然大步上前,拍在了許離鵬再次伸的手上,直接把他的手給拍了回去。
“見過齊大公子。”曲莫影側身一禮,行為沒有半點偏差,仿佛方才差一點被許離鵬抓住手的不是她似的。
既便方才這種時候,她依然行事從容,就這一點上面,讓齊修然又高看了曲莫影一眼,永寧侯世子還真的配不上這位曲四小姐。
“齊大公子,請先讓一讓,我有事跟曲四小姐說。”許離鵬神色不善的瞪著曲莫影道,他這會心意難舒,也顧不得會不會得罪齊修然了。
雨冬這個時候也過來了,站到了曲莫影的身后,同樣用隱晦的不善的目光盯著許離鵬,方才她雖然離的遠,但也看到了許離鵬的動作,這位永寧侯世子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敢抓小姐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