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你們這里有什么需要的”齊國公沉聲答道。
“我們這里能有什么需要的,全是布置下的。”齊國公夫
人笑道,左右看了看,“景玉怎么沒過來這么晚了都不過來,是不打算過來了嗎”
“景玉之前已經來了,方才在我的書房,她母親病了,今天來不了”齊國公道。
“病了,太醫怎么說”齊國公夫人道,“之前還是好好的,怎么就病了”
雖然對這個女兒不是很合心,但必竟是自己唯一的女兒,齊國公夫人還是很在意的。
“太醫說沒什么大事,就得好好養養,方才我讓人去庫房給景玉找了些藥材,讓她帶過去。”齊國公道。
“沒什么事最好,最近我的身體也不是很好,季節交換的時候,最容易生病了,她自己也得小心一些。”齊國公夫人道,“景玉還沒回來”
“我讓她先回去送藥材已經有一陣了,這會應當快回來了”齊國公道,目光又掃向角落,曲莫影已經重新坐了下來,頭低下,安靜的聽著他們說話。
既柔和又溫婉,只是瘦瘦弱弱的,讓人心疼
坐在那里,莫名的讓齊國公品出幾分孤獨、寂寞,心里又被狠狠的被拽了一下。
“那些小姐們都已經等在這里許久了,都在等景玉,都說景玉是越發的端莊得體了。”齊國公夫人笑嘻嘻的道,很愿意聽別人提起這位讓自己最疼愛的外孫女。
其實不只是那些小姐們有這個意思,其他府上的老夫人、太夫人也是一口一個景玉縣君,對柳景玉稱贊有加。
柳景玉和太子兩個的親事,幾乎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情了,這個關口,當然只有贊譽,對柳景玉一個勁的稱贊就對了。
齊國公夫人向來喜歡柳景玉,都要笑成了朵花了。
如果是往日,齊國公還會跟著呼應一番,雖然他對柳景玉也沒有那么上心,但必竟是自己的外孫女,又怎么可能忽略了去,而且柳景玉也的確出色,平日里對府里的長輩也尊敬,有什么事情,處理的也干干凈凈。
很有氣度。
以往齊國公甚至覺得柳景玉也算是自家府里的自豪,他雖然孫女、外孫女不多,但有一個頂別人好幾個,說出來也是有面子的事情。
可現在,看到角落里那么小的一只的曲莫影,齊國公卻覺得心頭一悸,往日的自豪再沒有半分,甚至還覺得愧疚、隱隱有些不同于一般的悔意。
有嗎
或者也是有吧,可是他也不想這個樣子的,他也沒辦法。
往日看不到的時候,還可以不去打聽,不去問,或者就隨口一問,下面的人說什么,他就信什么,努力的記自己忘記這件事情。
而眼下,當齊國公夫人當著曲莫影的面,驕傲的說起柳景玉的時候,齊國公卻象是被踩了尾巴似的,臉色一沉“景玉是景玉,香玉才是齊國公府的小姐,你也別沒事總說景玉,忽視了香玉。”
齊國公夫人臉色一僵,被齊國公當著這么多人的面這么說,臉上有些掛不住,臉色也沉了下來“國公爺是什么意思,是說我慢待了香玉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