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關系密切的,不管是借用誰的書房,偷偷寫上這么幾筆,都還是可以的。”
這意思就是說,這件事情跟齊國公府的主人沒有關系。
這話聽起來勉強的很,齊國公夫人沉著臉,沒說話。
曲莫影微微一笑,反問道“景玉縣君的意思,是說三姐要害我,但里面的紙條卻可能是賓客中看到的人寫的,也是為了故意害我我往日連府門也不出,根本不認識其他人。”
除了曲秋燕這一脈,強說其他人害曲莫影,還真的找不到,而且反駁就得找到合適的人手,說的這么細致,更容易查證是不是有外人插手。
算準了柳景玉不敢直指是誰,只能找其他的理由搪塞,看她這禍水是打算往哪里移了,柳景玉想完全解釋清楚,根本不可能。
“自然不只是害曲四小姐,還有故意借著曲三小姐的手,害我,聽說永寧侯世子手中的香囊上面的字是我的名。”柳景玉緩緩的道,不得不拿這香囊上面的字說事。
齊國公夫人點了點頭,的確是這個理。
“曲四小姐,這事算是我府里的過失,我一定會給你們府里一個交待的,至于景玉這里,也是受害的,看起來應當是有人借著貴府曲三小姐的手,要暗害景玉,曲四小姐不過是適逢其事罷了。”
齊國公夫人冷冷的睨了一眼的曲秋燕,緩緩的開口總結道。
算是把這事掀過不說的意思。
這話說的太過偏心,偏的讓齊香玉也跟著不自在起來,看了看自家的祖母,終究沒敢說什么,柳景玉才是祖母的心頭肉,自己算什么,說什么錯什么,還不如什么也不說才是最好的。
曲秋燕站在一邊,似乎被人遺忘,她也努力的想減少自己的存在感,最好曲莫影和柳景玉直接對上,把她這么一個小小的前提給忘記,但這會聽了齊國公夫人的話,立時知道無望,只覺得渾身冰涼。
不管柳景玉如何,她是肯定不得好了,齊國公夫人的意思是要給曲莫影證明,證明自己暗害了曲莫影,有齊國公夫人和柳景玉的證明,自己還有什么可辯的,再有齊國公府的壓力,曲秋燕幾乎清楚的知道自己接下來會如何
完了,真的完了,這一次不是曲府內,就算父親想再護著自己也不行了,這是齊國公府,這是齊國公夫人。
她仿佛大冬天就這么穿著單薄的衣衫站在那里似的,周圍都是冰天雪地,冷的讓她心悸,整個人幾乎是凍僵在這里,眼前人影亂晃,看不清楚是誰,扶著青菊手站定,努力想看清楚齊國公夫人的臉,但是怎么看似乎都看不清楚。
眼前一黑,整個人往后仰,耳邊是青菊驚慌,尖叫的聲音
一陣尖銳的刺痛中,曲秋燕醒來,看到的是曲志震冰冷的臉,就這么冷冷的看著躺在床上躺著的曲秋燕。
一位大夫緩緩的退了下去,手里一根尖利的長針,這根針就是方才扎的曲秋燕醒來的針,針尖還閃著寒戾的光,讓曲秋燕不自禁的發抖。
她的確在抖,抖的不能自擬,臉色慘白如雪,努力的坐起,看向曲志震,怯生生的呼喚了一聲“父親”
“你知道自己做錯了什么”曲志震的臉色憤怒而陰沉,厲聲道。
“父親我我也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