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景玉雖然滿心不甘,但這個時候臉上也沒表露出來,同樣微笑著站起來,跟在曲莫影的身后,兩個人一前一后的離開客廳。
“曲四小姐,三小姐到現在還沒有醒嗎”待到了外面,柳景玉問道。
“三姐還沒有醒。”曲莫影點頭。
“有請過太醫來看嗎”柳景玉又問道。
“請了太醫看過的。”曲莫影點了點頭。
“我這次過來,也請了太醫過來,莫如讓太醫看看”柳景玉問道。
曲莫影毫不猶豫的點了點頭“那是最好”
見她答應的這么爽利,柳景玉懷疑的看了她一眼,曲莫影的臉色很平靜,平靜的看不出有什么心虛的。
暈倒了,一直沒醒過來,她實在是不相信,特意請父親帶了太醫過來,就是想查證這事。
現在看曲莫影的跡象,卻不慌不忙,難不成是真的
可她實在不相信,叫過候在一邊廂房里的太醫,兩個人帶著太醫往芙蓉閣而來。
到了院子,進到正屋,轉入內室,看到床上躺著一動不動的曲秋燕,才一天沒見,曲秋燕整個人看起來虛弱不已、臉色蒼白,形容憔悴。
青菊在床邊守著,聽到聲音,急忙站起來給她們兩個行禮。
“三姐如何了”曲莫影問道。
“小姐還是沒醒來,這都這么久了,還沒醒,奴婢奴婢害怕”青菊哭著道,看起來又慌又亂,眼眶還紅腫著,可見哭了也有一段時間了。
柳景玉懷疑的看了看床上一動不動的曲秋燕,揮了揮手,太醫上前來診脈。
青菊落下紗帳,把曲秋燕的手放在脈枕上面,太醫坐在床前的椅子上,手搭了上去,眉頭緊緊的皺了起來。
似乎沒什么事情。
又換過一只手,重新診過之后,還是沒發現什么。
可人就在這里,的確是暈著,一動也不動。
而且細細的感覺之后,血脈似乎快了一些,手也有些燙,莫不是因為這個原因可這個原因也不象是會讓人昏迷不醒的。
“太醫,如何了”柳景玉上前一步,問道。
太醫一時間說不出話來,如果說沒什么事情,血脈和皮膚有些不同,如果說有什么事情,又好象沒其他的異樣,但人昏迷著卻是事實,聽說之前也有幾位同僚診過,都說有事,得先把人喚醒,還在人中上動過針,也沒把人給針回來。
這如果沒事,人怎么會一直這樣
“太醫”柳景玉又問道。
“曲三小姐身體可能原本就不太好,這一次再加上有些事情可能一下子承受不住,才突然暈倒的。”太醫終于找到了一個合適的說話,站起身來對柳景玉道。
“三姐什么時候可以醒”曲莫影上前兩步,把曲秋燕的手放入帳中,一邊問道。
手指貼在曲秋燕的皮膚上,皮膚有些燙,手指搭上去,血脈也很快。